厨房里只有汤锅咕嘟的声音和炒菜的油爆声,交织成最温馨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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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时,两人聊着各自的白天。
牧炎说起组会上一个学生提出的有趣问题,南宫泽说起法国设计师那个夸张的助理。
平凡的话题,却因为分享的人而变得有趣。
饭后,牧炎洗碗,南宫泽擦桌子,分工明确,默契十足。
收拾完厨房,两人窝在沙上看电影。
南宫泽靠在牧炎怀里,手指又不自觉地玩起他的头。
“别闹。”牧炎抓住他的手,“痒。”
“你以前头短,没得玩。”南宫泽理直气壮。
牧炎无奈,随他去了。
电影是部老片子,看到一半,南宫泽忽然说:“周末陪我去个地方。”
“哪里?”
“理店。”南宫泽抬起头看他,“我也想剪头。”
牧炎挑眉:“长不留了?”
“留腻了。”南宫泽说,“想试试短。”
牧炎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笑了:“好,我陪你去。”
电影继续播放,但两人都没怎么看进去。
牧炎的手指穿过南宫泽的长,那些柔软如丝的黑缠绕在他指间,像夜色,像绸缎。
“真舍得剪?”牧炎问。
“有什么舍不得。”南宫泽闭上眼睛,“头而已,长了就剪,剪了再长。”
“也是。”牧炎低声说,“就像我们,变了样子,变了身份,但内核还是那个内核。”
南宫泽睁开眼,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牧炎:“你内核是什么?”
牧炎想了想,然后认真回答:“爱你。”
南宫泽怔住,然后笑了,眼里有光:“我现,你越来越肉麻。”
“只对你肉麻。”
电影结束,片尾曲响起时,牧炎已经睡着了。
他今天起得早,上午组会,下午又去了实验室,确实累了。
南宫泽轻轻起身,关了电视,拿来毯子盖在牧炎身上,然后蹲在沙边,借着落地窗外的城市灯光,看着牧炎的睡颜。
他伸出手,很轻地将那些丝拨开,露出牧炎完整的脸。
这张脸他看了这么多年,依然看不腻。
他俯身,在牧炎唇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晚安,炎哥。”
然后他起身,也挤上沙,钻进毯子里,在牧炎身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窗外,南都的秋夜宁静深邃。
窗内,两人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同步。
梢相缠,体温相融。
这是他们的第三个秋天,还会有很多很多个。
而无论型如何变,身份如何变,季节如何变……
爱不会变。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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