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板资金紧缺吗?”花铮诶呀,“只请得起粥啊?”
宋淮之抽空侧眸瞥了花铮一眼,“也不知道是谁这几天胃口不好。”
这话。
花铮下意识摸摸胃部。
他以为自己没表现得那麽明显,嘴硬:“这不,天热,胃口不佳嘛。”
宋淮之:“那就吃白粥配咸菜。”
花铮昂声:“要不要这麽抠门?”
抠门的宋老板把车开回别墅,在花铮追着说其实还可以吃日料火锅串串的一番谈价还价下,宋老板把人领到餐厅,指:“那这一桌不就浪费了?”
花铮伸长脖子看。
好家夥。
是粥没错,但人家是豪华标配海鲜粥。
一大锅,端端正正摆在餐桌上。
家政阿姨刚走,宋淮之掀开锅盖,热气腾腾。
花铮像闻腥的猫,鼻子嗅嗅,上桌开饭。
宋淮之还要来一句:“不吃火锅串串了?”
花铮上手盛粥:“那是什麽东西?”
宋淮之把旁边的几道配菜掀开才坐下,花铮也给宋淮之盛了一碗,粥被煮得软烂,花铮眨眼,捏着嗓子:“辛苦宋老板陪我喝粥啦。”
宋老板接过碗筷,呵笑。
一锅粥一半进了花铮肚子。
吃得满足,花铮懒懒靠在椅子上。
宋淮之看他吃得差不多,才顺嘴提了个事:“高育德早上被人打进医院了。”
花铮擡下巴:“你干的?”
宋淮之冤枉,他一个白天都在懊悔不是他揍的:“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花铮哈了口气:“依法治国这个词提出来才几年啊。”
宋淮之挪椅子,逼近:“不信我?”
花铮摇头晃脑:“不信怎麽办?”
宋淮之捏了下花铮搭在桌上的手:“干到你信。”
手腕被炙热的大掌按住。
花铮不挣扎,玩笑问他:“你就那麽喜欢干我?”
四目相对。
花铮眼波荡漾。
宋淮之收回手,喜欢两个字没说出口,手机不合时宜响了起来。
是宋淮之的手机在响。
宋淮之没想管,低头要去亲花铮。
手机却不识趣,一直响,一阵响完接着来。
花铮推开宋淮之,笑得直哆嗦:“猴急什麽,先接电话。”
被用力推开的宋淮之气得。
电话是陈碧云打来的。
宋淮之开了外放,陈碧云声音欠嗖嗖,张口就是:“忙帮了,请客。”
花铮闭嘴没说话。
宋淮之:“碧云楼的菜,你随便挑。”
陈碧云:“你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