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辰哪知道自己成了别人调情PLAY的一环,噼里啪啦就是说:“叔说你心情不好啊,每次你心情不好不都找我陪?怎麽这次一声不吭的?偷偷躲起来哭了吗?”
宋淮之又把唇欺压到花铮耳边:“每次都是他陪你?”
花铮推开宋淮之。
花铮的沉默让肖辰後知後觉:“还是说?你现在和老班长在一起?”
宋淮之嘴角翘起来。
花铮才搭腔,对着手机喊:“你说的是哪方面在一起啊?”
肖辰哇了声:“是很多方面的在一起吗?”
宋淮之拉起花铮的右手,放在掌心里,捏着玩。
花铮语气飘起来:“小辰啊,管好你自己的感情吧,姚琴是很好的画手搭档,你可别因为一时兴起玩弄人家感情,分手同时让我失去一位好搭档。”
“呸呸呸!分什麽手!”肖辰骂着晦气,无情挂断电话。
宋淮之拉着花铮的手十指相扣,重复三个字:“在一起?”
花铮抽回右手,喝掉手里剩下的酒,摇头:“酒後的承诺都不作数哦。”
漂亮的男人笑得魅。
花铮唇瓣嘟着,宋淮之又亲了好几下,等花铮双手软绵绵攀上宋淮之胳膊,宋淮之让两人额头相抵,柔声问:“心情好点了吗?”
花铮扑闪大眼睛:“我心情很好啊。”
宋淮之扣住花铮的腰,试探怀里的人心情是不是真的好:“那我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花铮卷睫毛抖了抖,从宋淮之怀里退出来:“不可以啊。”
“为什麽不可以?”
“因为心情不好啊。”
话题是绕回来了。
宋淮之气笑,揉揉花铮乱掉发型的脑袋,叹口气:“你自己好好休息。”
起身把一桌残局收拾掉,临走前,又过去给了花铮一个无声拥抱,回答方才的问题:“生命这个词很神奇,花铮,我们都无法决定自己的出生,基因是改变不了的,但我们可以决定出生後的人生。”
花铮脑袋在宋淮之胸肌里拱了拱。
宋淮之拍着花铮後背:“就算花叔不是你亲爸,又不妨碍你继续叫他爸,对吧?”
花铮唔了声。
宋淮之:“咱们铮铮能分辨是非的。”
铮铮囔囔:“……不要这样叫我。”
宋淮之:“铮铮丶小花。”
花铮:“……闭嘴。”
***
宋淮之的安慰是有用的。
花铮暂且平静下内心的烦躁,上半夜伴着酒精的作用,安静入睡。
可惜下半夜从睡梦中难受惊醒,捂着嘴巴翻身冲进浴室,趴到洗手池呕吐。
喝的酒和吃的肉全倒了出来。
剧烈喘气,水龙头哗啦啦冲出水花。
麻痹神经的酒精全吐掉。
用水冲干净脸,花铮擡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表情狼狈丶又惊悚。
人不会永远迟钝。
花铮反应过来了。
他知道最近身体为什麽各种不舒服了。
那和彩票一样难中的概率……
被他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