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之靠坐在床上,目睹了花铮刚才的一切。
花铮:“……”
宋淮之下巴有新冒出的青胡渣,靠近来,缓声问:“做噩梦了?”
花铮吸了吸不存在的鼻涕。
小猫似的。
温热的大手抚摸花铮後背,轻轻拍打,低头看花铮,眉眼含情。
花铮,抿着唇。
虽然刚才梦里的哭泣是假的,但是,但是……
睡前的每帧每秒,做了什麽丶发生了什麽,一箩筐,往花铮脑袋里钻。
花铮觉得天塌了。
他居然?因为一封信?缩在宋淮之怀里哭?还把人家半个袖子哭湿掉?
花铮把脸埋进枕头里。
宋淮之:“还要再睡一会儿吗?”
花铮,瓮声瓮气:“不,不用,我缓缓。”
宋淮之不知道花铮脑海里在窒息什麽,他们一觉睡到日晒三竿,作息不能这样。
宋淮之:“缓缓就要起来了,我去看看阿姨有没有准备早饭。”
花铮把藏起来的脑袋拿出来,侧躺在床上,看宋淮之翻身下床,去衣帽间换衣服。
充满电的手机被宋淮之贴心拿到枕头边,花铮按亮,看时间,近十二点。
两人睡的这一觉确实有点长。
***
早午饭是一起吃的。
下午宋淮之带花铮去找花玉年。
出门前宋淮之还认真捯饬下模样,搭配好衣服走出来问花铮可以不可以。
花铮就简单套了件连帽卫衣,擡眸看宋淮之的穿搭。
好看的人穿什麽都好看。
穿新衣服的宋淮之像秀场里最时尚的那一款。
花铮:“行啦,我爸要是嫌弃早打你了,不关衣服的事。”
其实已经被打过一巴掌的宋淮之,淡定把袖子理整齐:“嗯。”
花铮走上前,帮宋淮之把翘起来的领口翻好。
靠得近,花铮能闻到新衣服清洗後残留的细微皂角香。
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宋淮之已经很少喷香水,檀香淡去,但花铮觉得宋淮之现在身上自然的味道更好闻。
宋淮之也给花铮理理背後的卫衣帽子,拈了下布料厚度:“穿这样会冷吗?”
花铮摇头:“不会,刚刚好。”
宋淮之又把卫衣衣摆扯平。
花铮隔着衣服摸了下小腹。
马上就是十月份,四个月的身子,已经显怀。
花铮庆幸,好在是要冬天了,可以用厚衣服挡一挡身子。
从别墅到花玉年那不算远,两人带了保健品上门探望。
但没想扑了空,花玉年不在家。
这个点或许在公司?
两人又转去公司,却被花玉年的助理和秘书告知:“花总去北城出差了。”
花铮拧起眉,给花玉年打电话,电话嘟了几下後就变成呼叫转移。
连打几通,都是一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