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粟抠挖他铃口的孔眼:“小都,是不是还没自慰过?”
&esp;&esp;温都融化的脑子只想被她继续爱抚,根本无法注意她说的话。
&esp;&esp;“啪——”
&esp;&esp;姜粟轻轻扇了他鸡巴一下,隔着制服掐着他的小小乳头,沉声道:“坏孩子,要认真回复姐姐的话,有没有自己玩过鸡巴?”
&esp;&esp;“没有,姐姐。”温都抖着阴茎啜泣道。
&esp;&esp;小鸡鸡好疼好胀,好想要尿尿。
&esp;&esp;他流出越来越多的水,扭着屁股迎合她的动作。
&esp;&esp;温都的龟头长得过分大,冠状沟像张开的伞,是上粗下细的类型,十分适合爱好玩前端的人士。
&esp;&esp;“小都的骚鸡巴只可以给姐姐玩,知道么?”
&esp;&esp;她贴近他,指尖拨弄包皮系带,浅色的小肉棒愈发红肿,她握着它根部,教他用铃口摩擦探出肉户的阴蒂。
&esp;&esp;“用鸡巴肏这里,姐姐会很舒服的。对,就是这样。”她低头教导他,身体将他整个人笼罩。
&esp;&esp;温都学什么都很快,连学着用肉棒服侍女人也很快。
&esp;&esp;他扭动胯,冠头滑进丰润的阴阜,被两瓣软肉夹吸,因隔着丝袜,湿热滑腻之外还有细微磨砂的触感。
&esp;&esp;马眼撞到肉蒂,像被小石子肏入尿道一般,疯狂运动翕张,捣弄她敏感的蒂头。
&esp;&esp;圈在柱身的手指加快速度,不停撸动,温都的小脸埋进她的胸口,在飘渺的刺激中寻求安全感。
&esp;&esp;“啊——”他发出嘤咛,小腿不住打颤,阴囊紧缩,阴茎跳动着乱撞,乳波似棉花扑向脸,被荷尔蒙激发的射意蓬勃而出。
&esp;&esp;还没来得及求饶,正太肉棒就在噗呲噗呲的水声中猛烈射精了。
&esp;&esp;密吻着阴蒂的铃口喷出炙热又浓稠的淫液,一股股冲刷着花蒂上密集神经,姜粟爽到摁住他的小屁股,好让两人下身贴得更近些。
&esp;&esp;烙着温都嘴唇的乳粒更硬了,他无助地含住她的奶头,像溺水之人攀住游木,以此抵抗窒塞般的快感。
&esp;&esp;不受控制的精泄持续了一会儿,小小尿窍被她的肉蒂塞入半颗,夹咬着吐精。
&esp;&esp;温都听见液体滴落地面的声音,是他的精液和女人的屄水。
&esp;&esp;心跳响在耳膜,他的脑袋似张肿胀鼓皮,怕被人戳破,泄出里头浑浊污秽。
&esp;&esp;媾和的腥骚味混进空气中的杂味,电车到站,车上车下替换乘客。
&esp;&esp;惯性让温都脚下一晃,过分紧绷的身体死死偎入姜粟的怀中,开阖的马眼含吞,阴阜酸软,姜粟发出细小的呻吟。
&esp;&esp;“车门即将关闭,请勿倚靠车门,谨防夹伤。”
&esp;&esp;广播的女声轻缓流出,温都像受惊的兔子瑟缩,他口中紧紧吸着奶尖,下身却滑开,发出拔起奶瓶木塞“啵”的轻响,断开两人的连接处。
&esp;&esp;电车又发动,温都半软的阴茎蹭她。
&esp;&esp;他吐出被衣物裹覆的奶子,见白色布料洇湿了一片,透出底下胸罩印子,弱弱嘤咛。
&esp;&esp;姜粟用手指抹起阴阜丝袜上的浓郁精白,食指拇指粘合、打开,拉出丝,在中间断开,向他展示。
&esp;&esp;“看样子还能射很多次。”
&esp;&esp;“……欸?”温都不停摇头求饶,“不,我不行了,姐姐。”
&esp;&esp;况且在大庭广众之下射精已经很丢脸了,他好想快点离开。
&esp;&esp;姜粟就着精液的手掐住他的两颊,将他腮肉涂得淫靡。她嘴角陷进两颗小巧的窝,杏眸却没带笑意,漠然地启唇:“小都想要惹姐姐不开心么?”
&esp;&esp;他仍为送票的恩情低头,嚅嗫道:“我没有。”但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esp;&esp;他的处世之道尚未教会他拒绝不良诱惑。
&esp;&esp;除此之外,他不得不承认被她玩弄很舒服。
&esp;&esp;“那就努力到让姐姐高潮吧。”她淡笑。
&esp;&esp;裸净的长甲撕开被津液浸泡成灾的丝袜,密孔吸满水液,变成在皮肤上揭开的葡萄皮。
&esp;&esp;葡萄皮下是熟到糜烂的桃肉,切开来,两唇滟滟,自然状态见不到底下的穴口。
&esp;&esp;但先前用他的鸡巴肏硬了花珠,蒂头探出来,挤出道缝,肉瓣敛展,延伸下去就见到了吐露的穴眼。
&esp;&esp;电车从露天高架进入隧道,视野猛地黑暗。
&esp;&esp;能见度变低,姜粟唇上的蜜状油润却愈显光泽,碎闪,艳丽,一点点降落逼近他。
&esp;&esp;“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