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瞭?”叶凌奇怪。
“没怎麽,岔气。”萧渊淡定擦干瞭手上的酒液。“没有好菜,怎麽下酒?师伯祖稍候,我让人送些菜来。”
其实他就是走个过场,吃不吃都行……叶凌眼巴巴看瞭眼萧渊的床,扭回头来:“那你快些。”
萧渊把他动作看在眼裡,也跟著看瞭眼床,身周黑气直冒:那件事有多好,他就这麽放不下?
萧渊的属下效率奇高,一桌好菜,很快就置办来瞭。
茶香鸡清幽怡人,翡翠卷翠绿可爱,芙蓉蟹柔和细腻。叶凌下筷子吃瞭几口,渐渐忘我。
见他吃得投入,萧渊黑气冒得越发厉害:他对他的兴趣,终究还没一桌菜大?!
这就是妄自菲薄瞭。叶凌吃得再怎麽投入,正事也还记得。
他从自己壶裡斟瞭杯酒,准备同萧渊意思两杯,便“不胜酒力”,借他的床一躺。
可一杯酒下肚,他愣瞭愣:怎麽真的是酒?
他看瞭眼自己的酒壶,又看瞭眼萧渊的,神色茫然:它俩何时换瞭位置?
“怎麽,有什麽不对吗?”萧渊手抚在自己面前的酒壶上,不急不缓问他。
自然不对,他喝不出那裡头是白水吗,跟他装什麽?
“没什麽不对。”叶凌硬著头皮跟他装。
“那便好。”萧渊抬手,替叶凌把酒杯重新斟满。
“师伯祖替我治疗颇见成效,说起来,我还未正式谢过师伯祖。”萧渊说著,示意叶凌举杯:“请。”
那就……再小酌一杯好瞭。
这个“醉月流霞”真的很好喝。
不过,当然,正事要紧。
叶凌没忘的。
但这个酒其实是果酒,小冯说瞭,不醉人。
何况萧渊又给他把酒斟满瞭……
“醉月流霞”不醉人,但是醉草。
三杯下肚,叶凌人渐渐呆住,反应慢瞭许多。
“哥哥?哥哥?办正事!”豆子不知他喝瞭真的酒,看他像在犯困,连忙叫他。
叶凌这才醒过些神来。他扶住额头,要起身:“头疼,借你的床——”
“头哪裡疼?”萧渊拉住他,“我给师伯祖按按。”
“头——”哪裡疼来著?
嘶,他有点儿晕。
“师伯祖这便醉瞭?”萧渊扶住摇晃著要倒到桌子上的叶凌。
没醉,是他……叶凌思维有些混沌瞭,想说什麽,又说不出来。
“师伯祖,良辰美景,我们吟诗助兴好不好?”萧渊起身到叶凌身侧坐下,撑著他身体,慢条斯理问。
吟什麽诗?豆子觉得他怪怪的。
“哥哥,你装装就行瞭,哄得他去睡觉要紧。”它提醒叶凌。
叶凌不吭声。
算瞭,哥哥大约是舍不得大坏蛋这个朋友,且,且让他们再多聊一会儿好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