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仆从腿一软,跪在地上:“饶命!饶命!我隻是看管,没有害人!没有害人!”
“什麽东西啊?”四周响起窃窃私语。
叶凌却看著仆从头上插著的魔气匕首,若有所思:这人,也是萧渊的报複对象?
看管……
“饶命!饶命!”那仆从疯瞭一样,使劲儿磕头,磕的鼻青脸肿,对象却不是萧渊,而是空气:“别跟著我瞭!你的灵根在少爷那裡!在少爷那裡!”
“什麽灵根?”萧渊平淡问。
“天,天灵根。”那仆从似乎冷静瞭些——自然冷静,萧渊把他头上的“匕首”拔瞭。
天灵根?围观者你看我、我看你,聚精会神起来。
“谁的天灵根,又为何在少爷那裡?”萧渊问。问出瞭大衆的心声,就是太过不急不缓,让人著急!
“我,我不知道——嘶!孩子!那孩子的天灵根!在十一少那裡!”
哗——无数道视线,顿时看向叶凌。
萧渊自然也不例外:“十一少有没有什麽解释?”
云游?就游到这裡?贪恋那位好师叔拔不动脚吗?
奇怪,天怎麽阴瞭三分?温度也降瞭——靠近萧渊的苍龙军,身上汗毛莫名竖起。
“此人似有疯病,疯言疯语,做不得数。”
洛修再次将叶凌往身后挡瞭挡,看向那仆人。
“别跟著我!别跟著我!”看不见的黑色匕首又插回仆人头上,他抱著头,眼神涣散得厉害。
确实像个疯子。
“没错!他在胡说八道!”叶凌却从洛修身后跳出来,“我的灵根当然是我自己的!”
他叫得很大声,神色却异常慌张。
“恶仆!受死!”
神色可疑还不够,他还挥刀,斩向那疯仆,一副要杀人灭口的样子。
刀自然没落下去——萧渊轻易就弹飞瞭他的刀:干什麽配合成这样?以为这样他就能原谅他吗?
萧渊冷冷盯著叶凌,黑气却淡瞭一丝。
“凌儿——”洛修狐疑地望过来,仿佛对叶凌忽然陌生起来。
叶凌错开他视线。
洛师叔人挺好,他不想在他面前丢人,但,没办法,他就得是这麽个“恶人”。
“好啊!你叶傢天才,敢情是这麽来的?”柳傢老头忽大叫起来。“窃我傢气运,又夺人傢灵根,你们果然有邪术!”
“彻查叶傢!”
“把邪术交出来!”
“天灵根是我的!叶十一还我!”
底下喧喧嚷嚷,吵闹成一片。
萧渊抬手:“此事萧某会彻查,给邺水城一个交代。”
“侯爷英明!”难得,衆人竟夸赞起他来。
那些黑衣苍龙军,则分头走向叶凌、叶傢傢主。
“你们不能抓我,我的灵根是我的,我爹娘给的!”叶凌仿佛狗急跳墙。
“查他爹娘!”衆人立刻被提瞭醒。
叶十一幼年时就已传出天灵根之名,行那偷天秘术的,自然不可能是他一个奶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