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7号赴6号后尘,萧渊出去做任务这几天,叶凌直接把7号搬进自己实验室,一边自己修炼,一边给他梳理气机。
7号?萧渊眼睛沉瞭沉:“他在这裡做什麽?”
“治疗。他和你一样,体内有些隐患。”叶凌答。
萧渊神色更沉瞭。他走近瞭,打量著实验台上的人:
此人二三十岁年纪,身材中等偏矮,外貌普通,并没什麽特别。
是瞭,研究所的人八卦过,他5号是最好看、叶博士最“偏爱”的那个。
都是玩物,他还分瞭三六九等……而且,是不是“他”分的,还不能确定。
看著叶凌像治疗他时一样,把手放在“7号”手腕上,萧渊眼底阴湿的墨色扩散,一个念头,不可遏止地浮现在脑海:最“偏爱”还不够,他要做唯一一个。
不,什麽“偏爱”,荒唐,他不可能做谁的玩物。
做!做他的玩物,隻要他肯要……永远……在他身边……
清醒和迷乱交替出现,头钝钝地疼,仿佛有什麽深埋的东西要钻出来。
萧渊额头筋络浮起,眼神时而冷冽,时而涣散。
叶凌忽然出声:“你受伤瞭?”
他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回过头来,才注意到萧渊上衣破瞭个洞,一条裤腿也全是血。
“你先坐!”他连忙示意萧渊在椅子上坐下。
“我没力气坐。”萧渊眉目阴沉开口,“很疼,我要躺下。”
啊?叶凌愣瞭愣。
历经两世,他还没听萧渊喊过疼。
那他大概真的很疼。
唔,也真的很“宝宝”。
叶凌古怪想著,看向实验台,准备把实验台上的7号搬回营养舱给萧渊腾地方,萧渊却先他一步,扯著7号的衣襟和裤子把他提起来,扔进瞭圆柱形的营养舱裡。
不是……没力气吗?
叶凌又愣瞭愣。
“有没有抹佈?”萧渊寒著脸问。
“啊?”
叶凌还没回过神来,萧渊已经自己找到抹佈:一湿一干,他把整个实验台,用力抹瞭两遍。
抹完他心头依旧躁怒,掌背冒出幽暗利刺,想把金属的实验台面,整个打磨掉一层。
但终究没有磨成——他身子晃瞭晃,大脑有些昏沉。
“萧渊?”叶凌从背后扶住他,手扣上他手腕。
“好烫。你发烧瞭……”
烧晕瞭吧,难怪奇奇怪怪的呢。
迷迷糊糊睡瞭一觉,萧渊清醒时,嘴角有丝甜。
“你给我吃瞭……药?”他舔舐瞭下嘴角,看向叶凌,“还没到七天。”
“没到也可以吃。”叶凌答。
看他失瞭很多血,叶凌不忍,不但给他吃瞭“药”,还豪气地一次给他吃瞭三滴。
后果是他自己饿得厉害,前胸贴后背,双腿直发软。
“你好些瞭吗?”他伸手摸瞭摸萧渊额头,察觉已经不那麽烫手,放心瞭些,“我去吃个饭,回来再给你接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