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条隐约是狗的东西不讲道理。
它丝毫不理叶凌的神识,张著自己那张有三排尖牙的大嘴巴,凶残向叶凌咬来。
豆子急瞭,一跃而起,从叶凌识海朝外飞射出去。
它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总之,总之它要保护哥哥!
不过,它弹出的一瞬就被叶凌牢牢按住瞭。
与此同时,一根金属杆从天而降,尖利的断端泛著冷光,巧之又巧,快之又快,霍地扎进丧尸犬的后心!
“噗”的一声,丧尸犬那张快开裂到脖子的大嘴裡喷出一团黑血,一滩烂泥般,抽搐著趴在叶凌脚下。
背上竖著铁杆。
杆头一面褪色的彩旗。
彩旗没心没肺,轻拂向叶凌的脸。
卧槽!后知后觉的郑羽愣愣看瞭眼地上的丧尸犬,心有所感,扭头望向大路的方向。
一辆车正向他们驶来。
那是辆特种车,车顶有根信号杆——当然,现在隻剩短短一截。
车子侧面,一个黑衣人拉风地倚门站著,阴沉的双眼,冷厉盯著他们的方向。
是他啊。
5号。
“你为什麽在这?”车还没停稳,萧渊就跳下来,上下打量一眼叶凌,僵著脸问。
似乎是实验影响,他的脸一向很僵,叶凌自然也就没察觉他有什麽情绪:“我昨天就跟你说瞭我要出来。”
他说著,想起什麽:“你早上怎麽走那麽早?”
“我昨天就说瞭不能带你。”萧渊紧紧皱起眉头。
叶凌本来正要跟他道谢,感谢他救瞭他一命,一听这话,顿时被唤起瞭不好的回忆:原来他嫌他弱。
萧渊目光已转向郑羽:“他是谁?”
“我的队友。”叶凌挺直腰杆,往郑羽旁边站瞭站,“你不带我,有别人带。”
“往死路上带吗?”萧渊冷冰冰扫瞭眼地上抽搐的丧尸犬,“腾”地把铁杆子又拔瞭出来,戳豆腐般扎进它后脑。
带出一蓬黑血,不偏不倚,尽数喷到郑羽脚下。
郑羽很确信自己被针对瞭。
偏偏他活该。
他神思恍惚,一没仔细侦查环境,二没专心保护叶凌。
被人嘲讽,也隻能受著。他自己也恨不得骂自己两句。
不过——他看瞭眼萧渊:是谁说5号不通人性、隻知杀戮的?这一张口,分明是老阴阳傢瞭……
萧渊的确与他原本给人的印象不完全一样。特种车裡,沉灼隔著车玻璃,若有所思看著萧渊。
他在意叶凌生死?
是瞭,听说叶凌起初用什麽手段控制著他……
沉灼掩下深思,走下车来:“有没有人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