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就见一道纤细的身影冲了过来,“阿泽,你没事儿吧?”
而此时,几个富二代少年皆是变了脸色。
前些天铺天盖地的热搜,他们自然都看过。
再加上跟着过来的几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一看就气势骇人,让人不敢直视。
这时,陈少谦也跟了上来,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目光在那几个富二代身上扫了一圈。
“你们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在我银箔会所门口闹事?”
那几个富二代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走’,几个人扭头就跑,做鸟兽散。
而此时的阮念念连忙上前扶起阮泽,却见他的校服外套皱巴巴的,肩膀处被扯开了一道口子,嘴角破了皮,渗着一点血丝,额角也磕青了一小块。
阮泽对上阮念念满是心疼的目光,下意识地别开了脸,抬手用袖子胡乱蹭了一下嘴角,“我……我没事。”
阮念念看着他这副别扭的模样,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几分,“伤到哪儿了?”
阮泽抿着唇没说话,偏着头不看她,像是怕她看见自己这副狼狈模样。
阮念念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先进去,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阮泽挣了一下,没挣开,到底还是被她拽着往会所里走。
而此时的文森原本站在台阶上看热闹,只是当他看着阮念念拉着阮泽往会所里走的背影,不由得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啧……
怎么觉得这小子这么碍眼呢!
算力,关他屁事!
他不由得撇了撇嘴,当即伸手拉了拉贺霆的袖子:“贺,我累了,咱们走吧。”
贺霆偏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确实一脸倦色,便点了点头,冲霍凛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二哥,我们先撤了,改天再聚。”
霍凛回身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行,回头联系。”
文森临上车前,又回头看了一眼会所的方向。
夜色里,阮念念正拉着阮泽往里走,侧脸被门口暖黄色的灯光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文森盯着那个方向看了两秒,这才收回视线拉开了车门。
很快,车子驶出银箔会所的停车场,汇入夜色。
文森靠在座椅上,双手抱臂,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贺霆侧眸扫了他一眼:“怎么了?刚才吃饭的时候不还好好的?”
文森别开脸:“没什么。”
贺霆挑了挑眉,没再追问。
倒是文森有些沉不住气了,“方才那小孩是谁啊?”
“不认识……”贺霆摇了摇头。
他都八年没回来了,哪儿能认识那么多人。
“看样子应该是霍太太的弟弟吧?”
毕竟如果是别的什么野男人,霍凛怕是早就把他的手给剁下来了!
“弟弟?”
文森的眉头微皱,不知怎么,心里腾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怎么了?”
“没什么……”文森当即扭头看向窗外。
强压下心头的不爽。
……
而此时银箔会所的一间休息室里,阮念念正拿着棉签蘸碘伏,小心翼翼地涂在阮泽嘴角的伤口上。
阮泽坐在沙发上,微微偏着头,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盏茶上,没有看她。
阮念念的动作很轻,棉签碰到伤口边缘时,他的睫毛动了一下,但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