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皮一直在颤,眼看着青年那张骨相卓绝的脸,一直往前靠。
舌尖很烫,一点点顺着她的眼尾舔,最后咬了一口迦兰软嫩的脸蛋。
换来她喉间发出一声羞人的轻吟。
他的脸上也浮了些情欲,但眼神还算清明。搭在迦兰左侧的指尖不经意捻了下,结果害她控制不住地一直瑟缩。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还带点哽咽:“蒲应礼。。。。。。别犯浑。”
可是他今晚不知道怎么的,完全不听话。
迦兰说完之后,他甚至伸手拿开她挡在身前的胳膊。
这种带着侵略性的动作很少在蒲应礼身上看到,让迦兰一瞬间感觉有点怪异。
他把她的胳膊拿开,低头咬了上去。
柔软的唇覆盖在雪白的皮肤上,舌尖往前顶了顶。
迦兰全身都绷紧了,细瘦脖颈上的筋脉一直在收缩浮动,连带着她脖子上的线条都被扯了出来。
脆弱又漂亮。
舌尖刮过的时候让迦兰眼中又含了泪,她的视线都模糊了。
蒲应礼偏头咬了咬侧边的那粒红色小痣,带着急促喘意,嗓子都哑了:“今天我想跟你睡。”
迦兰现在唇上早就一片湿亮的红色,眼含春水,吊带睡裙也早就被揉开了,歪歪斜斜挂在身上。
就算拒绝,也没什么说服力。
她垂头低低地应了一声,声线软糯里带了一点暧昧。
蒲应礼把整张脸都埋进迦兰的怀里,胡乱蹭了好几下。
她感觉蒲应礼今晚很奇怪粘人就算了,好像还很依赖自己。
但是现在实在太晚了,迦兰困得眼睛睁不开,随意地拍拍他脑袋:“睡觉。”
蒲应礼“嗯”了一声,把她整个人圈进自己的领地,又在她脖子上亲了几口才压下撩人的喘息,彻底安静下来。
阴暗面折叠在他的面部,迦兰只隔着微弱的夜色看到蒲应礼的侧脸,眉眼一片沉静。
第二天睡醒,她发现蒲应礼整个人都压在自己身上,脑袋依旧保持着埋胸的姿态,让人感觉呼吸发粘。
她被缠得喘不上来气,早早就醒了。
还不到迦兰平时上班起床的时间,但她看着蒲应礼那张脸怎么可能睡得着。
她红着脸推了几下推不动,直到半小时后蒲应礼睡醒了,睡眼惺忪,看着比平时还要乖顺。
迦兰终于得以脱身。
迦兰赶紧起床,匆匆收拾完逃去了公司。她不太受得了蒲应礼看她的眼神,深沉粘腻。眼尾带着钩子,无声控诉迦兰把自己一个人丢在家里。
今天周五,同组的一个同事今天过生日请吃饭。
不巧的是,临近下班的时候蒲应礼突然给她发消息,说要来接迦兰下班。
因为提前一周就答应了同事,所以迦兰就把蒲应礼的临时起意给拒了。
但他这人在线上实在让人琢磨不透,说话永远拐弯抹角,而且干巴巴的没营养。
[真的一定要去吗?]
[不去行不行?]
[你几点下班?]
蒲应礼变着花样隔一会就要问一遍。
有的时候迦兰在忙没有及时回复,他就在对面等。
而且迦兰再发信息他基本都是秒回,可是她明明记得蒲应礼不是一个特别喜欢玩手机的人。
她上班特别忙的时候会有点焦躁,人一旦忙起来是意识不到自己在发脾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