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点头。
眼下陆星河落入歹人手中生死不知,不管是否和圣手门相关,她都是要往南疆跑一趟的。
“星平回来说,动暴乱的人结合医术与邪术炼制傀儡,不惧刀剑不知疼痛,悍不畏死,师父可听说过傀儡之术?有何破解之法?那些被当成傀儡操控的人,还能唤醒神智吗?”
张政神色凝重起来。
“傀儡之术……”片刻之后,他扶着桌沿站起身,往屋里走去,“我记得当年看书的时候,有一本书上提到过,等为师去给你找来。”
楚月忙起身扶着他往屋里走。
“我和师父一起找。”
张政的藏书很多,嫌两个人找的度太慢,楚月还将黑木也叫进来一起找。
三人找了足两个时辰,才终于在一本叫《南疆禁脉药经》的书上看到了关于傀儡之术只言片语的介绍。
大致意思是,南疆深山瘴毒遍地,古时峒巫结合毒虫瘴药与封脉之法,辅以某类邪术,能控制傀儡。
具体是什么邪术,何为破解之法,以及被炼制成傀儡之后的人,是否还能被唤醒神志,书上皆未提及。
张政蹙眉将书上的内容又认认真真看了一遍,这才抬头看向楚月,眼底带着担忧、不忍和无奈。
“丫头,这个谜团,师父无法告知你谜底,恐怕只能由你自己去解了。”
楚月表示理解。
“师父年事已高,南疆路远,又瘴毒遍布,确实不宜长途奔波,徒儿如今身为圣手门门主,自该肩负重任,我即刻前往皇宫,向陛下请命前往南疆,查清涂湛炼制傀儡作乱的全部底细,寻出根治之法。”
张政看着她,郑重点头。
“好。”
“徒儿离家期间,陆家这边,便拜托师父了。”楚月说着,朝张政行了个大礼。
张政将她扶起。
“你放心,为师这便住回陆府去,只要为师在,必不让陆家损伤分毫。”
有他这番话,楚月便放心了。
“徒儿谢过师父。”
从百草园离开后,楚月让黑木赶着马车直奔皇宫,求见老皇帝顾璟赫。
顾璟赫听闻是南疆急报,立马让李德政将楚月领进了御书房。
楚月来到御书房中,朝着顾璟赫的方向福了一礼。
“和玥见过陛下!”
皇帝在多年前便免了她的跪礼,此刻见到皇帝,自然也是不必跪的。
顾璟赫看向她。
“和玥郡主,方才公公来报,说你有南疆急报?”
楚月拱手作揖:“回禀陛下,此番南疆暴乱,陛下派陆大人和陆将军率兵镇守边关,奈何南疆局势远比朝中预想的凶险万分,叛贼暗中炼制的傀儡,糅合医毒与南疆邪术,不畏死不怕痛,寻常刀剑难制,陆大人于乱军之中失联下落不明,陆将军受伤,再加上南疆瘴气毒虫肆虐,军中大批负伤将士染瘴,随军郎中无应对之法,让许多本可救活的兵士白白丢了性命。”
“臣女来之前,特意找师父请教了一番,对南疆瘴毒通晓一二,前来向陛下主动请缨,臣女愿即刻奔赴南疆随军行医,并辅助陆大人和陆将军找到傀儡邪术的应对之法。”
顾璟赫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楚月身上,几分顾虑:“南疆千山万壑,瘴气蚀骨,还有傀儡邪术,凶险难料,你一介女子,孤身远赴险地,朕于心不忍。”
楚月拱手。
“陛下,将士守土浴血,臣女身为医者,岂能因艰险退缩?若能多保全一条性命,便是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