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取‘辰’代‘晨’,由此而来。
这些史书上的内容大都是帝王根据自己想要的让史官杜撰,究竟有几分真假还说不清楚。
应来仙看得真起兴,忽闻对面传来一声轻响,他抬头,谈从也正甩着身上的雨水,站在窗边,一身狼狈。
“怎么淋了雨,也不等雨停。”应来仙撂开手中的书,起身过去。
谈从也淋了不少雨,身上湿了一半多,雨水正顺着眉梢往下滴,沿着那古铜色的肌肤滑入衣领中,衬得这张锋芒凌厉的脸更加惹眼。
“别碰,凉。”谈从也抓着应来仙的手,说:“你坐会儿,我自己整理,我身上寒气重,别染给你了。”
应来仙若无其事替他解开腰带,在谈从也虎视眈眈地目光下说:“先把衣裳脱了,别着凉,我这一时半刻也找不到合适你的,只是那柜子里有江云渺替我置办的,你先将就着。”
他抬手从肩头替谈从也宽衣,谈从也垂下眼眸,视线从上往下,只能看到那沾了水汽的眼睫和丹亲色的眼。
他凑进亲了亲那双眼睛,应来仙抬眼似笑非笑看了过来,“不是说凉,不让我靠近?”
谈从也顺势让他替自己脱去那湿答答的衣裳,屋子里留下一片水渍,应来仙拿着手绢替他擦拭着胸膛上的水,擦过的地方都在顷刻间燃了起来。
“已经被你摸热了。”虽是这样说,谈从也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毕竟才从外边来,身上也都是水。
“这是什么?”应来仙正替他顺着那湿了的外衫,现在一摸,才发觉里面包了样东西,他拿出来一看,是一盒蜜饯。
谈从也正擦着身上的水渍,闻言道:“你今日受了凉,江云渺肯定会准备药,这是我用来哄人的。”
应来仙盯着那熟悉的包装看了看。
江妳和方序一直给他备着的就是这种蜜饯,药喝多了,不是不会觉得苦,只是吃苦吃习惯了,只是每每那苦味闻着,就连两人也受不住,两人心疼他,便常常会带着蜜饯,喝药时给他配几颗。
应来仙有时要面子,也不好意思常吃,如今再看到,又仿佛闻到了苦味。
谈从也已经擦干了上半身,应来仙将蜜饯放桌上,绕身看了看说:“衣裳可能不合适,你将就着穿?”
虽然这体格这实力,他也不用担心对方似他一样着凉。
“行。”谈从也眼中柔和,笑道:“回去后得多置办一身行头了。”
应来仙顺着接过话,牵着人往里走,“我瞧谈城主这身气派,不穿也是好看的。”
“那是用来讨你欢心的,别人可没这福气。”谈从也道。
应来仙打开了柜子,这还是他第一次仔细看看,这么一瞧,两人都愣住了。
不是粉就是青,缠绕珠链玉露,皆是些美艳贵气的衣裳。
旁的倒不说,就是这样颜色。
应来仙朝谈从也身上瞥了瞥,这身材穿什么都不会错,也都能撑起来,毕竟看的也不是衣服,只是不知道有人能不能接受。
他往上看去,果然见谈从也的脸上僵了僵。
应来仙抿唇低笑,“怎么办呢谈城主,要不您委屈一下?这颜色虽说艳了些,但……你也不是不喜欢。”
谈从也看了看他身上的粉衣,再看看柜子里的,神色稍缓,半响道:“方才是谁说我不穿也好看?”
应来仙眉眼一挑,“我也不知道是谁。”
就是不认。
谈从也低头靠近,“不知道?这嘴真是伶牙俐齿,想堵住都难。”
“你想堵住还不简单吗?”应来仙桃花眼一抬,眼里全是情,“谈、城、主。”
谈从也提溜他的衣裳,说:“这么想看我穿这些,居心叵测啊来仙。”
“我想看你就穿吗?”应来仙顺着他的手按上去,“其实不穿也行。”
手指摸到了胸膛,他说:“这身材很好,不必藏着掖着,难不成我还是外人。”
“你是内人。”谈从也气息已经不稳了,“想看我穿或不穿,全在你。”
两人身量实在差了些,里头的衣裳套在他上面难免显得委屈,应来仙挑了两件宽大的里衣,说:“先将就着,你来无影去无踪的,明日去置办件干净的。”
谈从也从后边环着他的腰,问:“我以为流玉君子会让我就这样光着。”
应来仙转过身和他面对面,朝下看了看,“也没光着,可别污蔑我。”
“你想看?”
应来仙深思熟虑道:“找个时间验资。”
谈从也被他气笑了,“我这名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捞得着。”
“等着吧。”应来仙掰着手指头数道:“也就一二三四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