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诩从半月前就听说方闻钟要出去玩儿,叫她别打扰他,方言诩没在意,工作忙,她的心思不是全放在弟弟身上。而方父方母,突然被一个消息打得手足无措,外出查探。他们得知,方闻钟,可能不是当年方家那个亲儿子,不知真假。他们谁也没告诉,方言诩和方闻钟通通不知情。何煜杨钧泽两个朋友,本来就最近联系的方闻钟不多,所以方闻钟好久没主动联系他们,他们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直到萧疏也消失了,不见了,他们谁也联系不到,方闻钟最后一丝消息也无,所有人才开始担心。方闻钟的冲锋衣上沾满了露水,虽然正值盛夏,但树林里下过雨,灌木树丛里到处都能沾到水,他拄着登山杖,亦步亦趋跟在萧疏后面。萧疏选的这个地方真好,空气清新,没有人,树林里到处能听到悦耳的鸟叫,他们背着帐篷,在山上徒步“萧疏,你坏”方闻钟被背后高大的身影一只大手从前抓住他仰着他的脖子,一只拿着剃须刀,在他身上滑动。方闻钟难耐地闭上眼,好像这样,就能不看镜子里两人的姿势和躯体。他在萧疏手下颤抖,萧疏的刀还没落到那个地方,方闻钟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萧疏,萧疏,”他不敢大力动作,求饶都像撒娇。巨大的落地镜前,一高一矮,两具光滑莹润的身体紧紧相贴,萧疏站在方闻钟背后。镜子里纤细的少年只被萧疏困住脖子,他却彷佛被萧疏禁锢在原地,动也不敢大动。他的腿细长,手控制不住想要触碰身后的人,脚趾踩在地上动来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