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安怔怔地看着他。
眼前的男人文雅清俊,声音很是温柔,可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皱着眉,不觉离他远了一些。
地上影子随着风微微晃动,何平安低着头,对他方才的话耿耿于怀,她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小声道:“他不是你说的那样。”
“游若清心善,他看我可怜只是想帮帮我而已。跟他站在一块,我才像是狗。”
顾兰因盯着她:“那我呢?”
何平安被他问住了。
她对他可以说是毫无印象。
要不是看他长得人模人样,还瘸了一条腿,她早就跑了。
何平安转着手上的烤鱼,敷衍道:“你也是个大好人,还带着我做生意,分了我二十两呢。等回去了,我去庙里烧香,祝你往后都大财。”
她话说完见他没反应,本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怎料,下一瞬肩上就落了一片阴影。
他几乎是一把将她扑到了。
毫无防备的女孩被狠狠吓了一跳,把鱼都丢了,连滚带爬就要跑。然而,一个成年男人压在身上,她这么瘦小,又怎么爬得出来。何平安求他放过自己,说自己也愿意给他当狗,可他只是看着她,没有更过分的动作了。
何平安胸膛起伏剧烈,好不容安静镇定下来,他的唇就贴到了她耳边,又激起她一身鸡皮疙瘩。
她拼命扭过头,想要躲开耳边那热的、潮湿的气息,但他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紧紧抱着她不松手。
“你到底要做什么?!”
何平安咬着唇,把眼睛闭上,半张脸都贴着地,哽咽道:“你别碰我,我那里好痛。”
“哪里疼?”
何平安:“你压得我背疼。”
他于是把她翻了个面。
四目相对,何平安趴在他胸口位置,愈觉得怪异起来。她拿捏不准他的心思,可抱着先低头折损些颜面就能下台的想法,她乖乖认错,柔弱声道:
“对不起,我方才冒犯你了,你要是想打我骂我,我都认了,嘶……昨天摔下来,腿也有些疼,你放我起来,疼得有些受不了了。”
她舔着干燥的唇,话说完想要从他臂弯里退出来,但他仍旧不松手,她用力往下,这般左右磨蹭着,未几,屁股狠狠挨了一巴掌,惊得她魂都要飞出来了。
她瞪圆了眼,头皮麻,汗毛直立。
身下的年轻男人望着她,眼神有些暗沉,神色虽平静,可她瞧着瞧着,只觉得像是暴风雨前夕薄如纸一样的平静。
他掐着她的腰,又问起先前那句。
“游若清心善,那我呢?”
见何平安睁着眼说瞎话,顾兰因坐起身来,怕她听不清楚,他贴着她的耳朵,缓声道:
“你肯定不记得我了,这五年间,我和你的关系比游若清还要亲。游若清如今已经成婚了,他那个老婆把他管的服服帖帖。往后,你可千万不能把他挂在嘴边上。”
何平安小鸡啄米一般点了头,往后仰着才拉开一点距离,然而,下一瞬他又追过来。
双手被他反压在身后,垂落的丝扫着指尖,他若即若离,酥麻瘙痒的感觉从指尖一直往下蔓延,女孩脸色涨红,咬着牙关,忍了半天,哭道:“我想小解。”
顾兰因伸手按着她的小腹,低声道:“没关系。”
何平安闭上眼,身体像是不是她自己的一样,她哭道:“我饿了。”
他的手落在她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