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安于是老老实实道:“我就见过他跟你。”
见他似乎想岔了,何平安又补了句:“夏天的时候,我们常在河里洗澡,洗澡又不好穿着衣裳……”
顾兰因静静看着她那双手:“你也这样帮过他么?”
何平安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他跟你不一样。”
顾兰因气笑了。
都是男人,怎么就不一样了,那时候他才十五六岁,恐怕连毛也没长齐。
何平安本以为他要生气难,可吃饱喝足了,他都没有动静。她扭头看了他一眼,身侧的男人正静静看着她。
“吃饱了?”
何平安点点头。
顾兰因把她抱在怀里,何平安望着他身后的门,慌张不已。手上的油污碰到他的肌肤,滑不溜秋的,他求她好人做到底。
“可是……”
何平安一手的油,甚至来不及擦拭,就弄脏了他。
顾兰因平日那样一个爱干净的人,对此毫不在意。看着他半阖的眼,何平安想到那天朦朦胧的夜里。
他那时兴许也是这样的神情。
跟他端正又谦逊的姿态截然不同,卑微而又贪婪。
何平安仿佛受到某种蛊惑,望着他朱红的唇,她屏住呼吸,轻轻印了上去。
男人温热的舌头像是蛇一样,舔过她的嘴角,就要往她嘴里钻。
门外走过一群酒客,醉醺醺的味道隔着门缝挤进来,一门之隔,何平安嗅着那股酒味,分明没有喝酒,却也像醉了一样。
她吞咽不急,被他衔在口中,脸贴着脸,从未有过这样的刺激。
片刻之后,外面传来敲门声。
何平安趴在他怀里,听着顾兰因压抑的声音,她捂着嘴掐他,察觉到他脸上有些湿润的痕迹,她竟还变本加厉。
两个人出来时酒楼要打烊了。
顾兰因一瘸一拐走出酒楼,隐隐还能听到身后的些许笑声。
何平安头低着,恨不得要埋到地里。
手已经洗了很多遍,可她仍旧感觉脏得厉害,黏糊糊的。
两个人回了客栈,顾兰因将脏了的衣物全部换下。
何平安听着水声,捂着烫的脸,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了要那样折磨他。
夜里睡在一起时,顾兰因分外规矩,反倒是她,一闭上眼就是顾兰因那张脸。
何平安翻了个身,望着他睡着的样子,小心翼翼伸出手。
他衣裳穿得严严实实,胸口处大抵还有些青的掐痕,皙白的手指探进去,碰一下他都忍不住皱着眉。
何平安盯着他的脸,生怕他醒过来,可又期盼他能醒过来。
要是她能生一个和他一样的孩子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明天要到外地去,回来的早大概还是8点更新,要是回来的晚,最迟晚上11点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