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又是那个乡下婆!”
&esp;&esp;“张湘莲竟然滥用职权给乡下婆找工作?!”
&esp;&esp;章桂花咬牙切齿。
&esp;&esp;要是之前,说不定这会儿早就过去大裴家闹。
&esp;&esp;现在——
&esp;&esp;章桂花深吸一口气,“既然是招工,那我儿子肯定也能进。”
&esp;&esp;“回收站是吧。”
&esp;&esp;“一听就是男人的地方,这份工作是我儿子的。”
&esp;&esp;章桂花不敢跟太久,怕像上次一样被抓到。她把消息听完,立马调头走。
&esp;&esp;她现在必须赶过去儿子那里,告诉他这个好消息,绝对不能让乡下婆抢先。
&esp;&esp;而这会儿,因为章桂花没有回家做饭,好不容易扫完大街回来。累得要死要活的裴广义看到家里冷冷清清,连饭锅都是冷的,气得直接砸了家里的铁锅。
&esp;&esp;当然,这是后话。
&esp;&esp;此时的章桂花并不知道自己将要惹火裴广义并惹了大事,她往裴建国租房的骑楼赶。
&esp;&esp;裴建国现在住的骑楼是政策改变后,国家回收的。
&esp;&esp;这些房子会在房管局登记,要是有工人需要可以过去租借。
&esp;&esp;不过便宜的房子早就没,租了的人要不是举家搬迁,都不会退租。所以导致现在裴建国租的房子不便宜,租金就要三块八。
&esp;&esp;裴建国现在租借的房子离市三宫很近,就在市三宫隔两条街道。
&esp;&esp;会租在这里,不用想也知道为了方便谁。
&esp;&esp;章桂花跑了一路,来到骑楼门口也没敢休息,直接往裴建国二楼跑。
&esp;&esp;“建国开门。”
&esp;&esp;“建国,你在不在里面,快给妈开门!”
&esp;&esp;在里面跟几个酒肉朋友赌钱的裴建国,差点没被吓死。
&esp;&esp;好不容易听到妈这个字,才松了一口气。
&esp;&esp;裴建国的猪朋狗友也是,只是他们松完气后,火就冒上来。
&esp;&esp;一个像混混头子,披头散发的刀疤男人一把抓起裴建国的衣领,凶神恶煞低吼,“你他妈的,不说今晚没人打扰我们赌钱的吗?”
&esp;&esp;“这他妈的外面是谁?!”
&esp;&esp;“好你个裴建国,耍我是吧。”男人正赌得起兴,都要赢钱了突然来人兴。
&esp;&esp;越想越气,男人一拳打在裴建国的肚子上。
&esp;&esp;“啊!”裴建国痛得大叫。
&esp;&esp;章桂花还以为里面没人,正要离开,一声熟悉痛喊让她又回来砰砰砰地敲门。
&esp;&esp;“建国,你是不是在里面?赶紧给妈开门,妈有急事找你。”
&esp;&esp;裴建国现在还哪里管得了亲妈后妈,他痛得两眼泛白,差点痛死过去。
&esp;&esp;“哥,大哥,我真的不知道我妈今天会过来。我婆娘早就回娘家,我以为今天会没人来的。”
&esp;&esp;“我,我,现在就赶她走。”
&esp;&esp;“不用了。”男人直接扔下裴建国,又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以后,别让我见到你,不然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esp;&esp;说完,男人带着两个小弟离开,只剩下裴建国和介绍男人给裴建国的死党。
&esp;&esp;死党刚才不敢出声,现在男人走了,他也不敢留。
&esp;&esp;在临走之前,死党道:“建国,你这次害死我了。我好不容易拉来飞哥,本来想让你认识飞哥好给你找工作,你倒好。”
&esp;&esp;“以后也别来找我。”
&esp;&esp;说完,死党也急忙跟出去。
&esp;&esp;说回门口章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