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末日浪漫主义,与柔弱无辜的坚韧少女(25)
&esp;&esp;“在转身离去之前,她会有一句台词,冲着那些孩子说的……好好活下去。”
&esp;&esp;“掩体大门再一次打开。镜头给到掩体当中沉默的孩子。”
&esp;&esp;“在那些孩子的瞳孔当中,近处是那个女主角的纯真而有治愈性的微笑,而瞳孔的远景当中,是巨兽恐怖的身影。”
&esp;&esp;“一远一近,一个是怪兽,一个是天使。”
&esp;&esp;“我需要在电影院里面,所有的男性观众,看到这一幕,都恨不得立马站起来,去保护我的小天使,义无反顾的去跟怪兽战斗!”
&esp;&esp;“那种沉浸感,那种代入感,那种舍身取义的热血感……你们可以理解这种感觉吗?”
&esp;&esp;……
&esp;&esp;路知远特别喜欢为自己的女主角,塑造一种悲剧美学。
&esp;&esp;他的悲剧美学,多种多样。
&esp;&esp;总之,他也不知道,受到了哪个艺术家的影响,非常喜欢将女主人公的美好,通过各种小细节,营造的非常到位。
&esp;&esp;然后,用最残酷的方法,去毁掉她们!
&esp;&esp;虽然,忻玉坤和庄纹强都知道,路知远只是在构思的时候,间歇性发疯。
&esp;&esp;如同一个不讲道理的癫子!
&esp;&esp;但是,电影一旦拍完,开始做后期,他就会恢复商人一般的精明和冷静。
&esp;&esp;为了票房,他可以妥协一切,大概率不会把女主角给弄死。
&esp;&esp;但不得不说……
&esp;&esp;路知远每一次对于女主角死法的营造,确实很唯美,也确实让人记忆犹新,充满了沉浸式代入感。
&esp;&esp;“兄弟,你说吧,你想我们怎么弄?”
&esp;&esp;忻玉坤现在大概知道,路知远需要一个什么样的女主角。
&esp;&esp;一个看起来柔弱而又坚强的小天使!
&esp;&esp;柔弱而又坚强……这两个词汇南辕北辙,看似矛盾,却需要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esp;&esp;其实非常难。
&esp;&esp;可是,《哥斯拉》这部电影,恰恰又需要这种矛盾感。
&esp;&esp;天使和怪兽,这两个东西,充满了极致的对比。
&esp;&esp;就像《哥斯拉》本身一样,原本是个代表毁灭的怪兽,但随着文化的变迁,渐渐成为了地球自然环境的守护者。
&esp;&esp;任何想要破坏地球生态平衡的怪兽、外来者,都会受到哥斯拉的攻击。
&esp;&esp;重新回到女主角。
&esp;&esp;一个柔美又坚韧的女主角,对上了怪兽之王哥斯拉。
&esp;&esp;这样的画面对比,一旦出现在电影里面,以路知远对于画面的把控力,绝对能够将这种对比,通过构图,将女主角身上的氛围感,营造到极致!
&esp;&esp;让电影里面的那种情绪,透过银幕,直接传递出来!
&esp;&esp;在那种iax环境之下,大概率能够让男性观众,尤其是那些纯真的青少年,直接嗷嗷叫!
&esp;&esp;十五六岁的男孩,爱上的第一个女孩,是什么样子的?
&esp;&esp;大概率就是,路知远电影里面的这位女主角!
&esp;&esp;“现在,你们两个想象着,自己怒火冲天,面对这30个女孩……你们恨不得甩她们一巴掌,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
&esp;&esp;“好了,现在开始选吧。面对哪一个女孩,这一巴掌,你们甩不下去,这就是你们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esp;&esp;“找到这种感觉,就找到了答案!”
&esp;&esp;路知远将这30张纸递了过去,让两人各自选一遍。
&esp;&esp;“我先来吧。”
&esp;&esp;忻玉坤拿过这30张纸,一只手翻照片,一只手闭上眼睛想象着,有人请自己去happy,结果去了之后,裤子一脱,发现对方居然是人妖!
&esp;&esp;他肯定想抽死对方!
&esp;&esp;啪!
&esp;&esp;对着空气,忻玉坤狠狠甩了一巴掌。
&esp;&esp;“下一个!”
&esp;&esp;路知远直接将那个被pass掉的候选人,放在桌子上。
&esp;&esp;啪!
&esp;&esp;啪!
&esp;&esp;啪!
&esp;&esp;忻玉坤看着照片越想越气,不断对着空气甩巴掌。
&esp;&esp;甩到最后,只剩下一张纸,却再也甩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