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外父”两个字,让景恬的父亲眼睛一亮,脸上的笑意瞬间浓了起来,连连点头:“好好好!”
&esp;&esp;这一声“外父”,就意味着,路知远承认了和景恬的关系,相当于成为了景家正式的女婿,就差一本结婚证而已。
&esp;&esp;而那本结婚证,说白了,也只是保证财产,不保证感情。
&esp;&esp;路知远这些年给景恬带来的财富,几乎有几百亿,景恬就算是跟世界首富结婚,也未必能分到这么多财产。
&esp;&esp;路知远给景恬的,已经足够多了。
&esp;&esp;至于男人在外花天酒地,有其他女人,在他看来,根本不算什么。
&esp;&esp;他自己也那样。
&esp;&esp;完全没法指责路知远。
&esp;&esp;“阿远,有空来南方玩,我知道不少好地方,风景好,也清静,到时候我陪你好好逛逛。”
&esp;&esp;景恬的父亲拍了拍路知远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热情。
&esp;&esp;他本来以为,这次来医院,只会看到景恬给他甩脸色。
&esp;&esp;幸好,路知远居然也在。
&esp;&esp;因为路知远的存在,景恬为了顾及形象,居然没有给他翻白眼,甚至在他伸手去摸景风的时候,也只是静静地看着,没有出言阻止。
&esp;&esp;这一切,都是路知远的面子啊。
&esp;&esp;“爸,你别再说这些废话了。”
&esp;&esp;景恬撅了撅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催促:“你要是没别的事,就赶紧回去吧,你单位还有一堆事等着你处理呢。”
&esp;&esp;景恬还是不待见自己的父亲!
&esp;&esp;因为,他让自己的妈妈很伤心。
&esp;&esp;路知远至少没有让自己很伤心……景恬还是挺开心的。
&esp;&esp;“好好好,不打扰你们,我先走,我先走。”
&esp;&esp;景恬的父亲也不生气,笑着摆了摆手,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的景风,语气里满是期待,“过段时间,我跟单位请一个长假,再回来好好看看你,看看我们家景风。”
&esp;&esp;他的外孙……不对,应该是他的孙子!
&esp;&esp;孩子叫景风,跟着景恬姓,这就相当于,这是景家的种。
&esp;&esp;以前,景恬的父亲对家族继承人的事情,一点都不上心。
&esp;&esp;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机会。
&esp;&esp;而下一代,他就景恬一个女儿,而景恬从小到大也没有展露出什么过人天赋,自然没机会成为继承人。
&esp;&esp;可现在,有了景风,一切都不一样了。
&esp;&esp;从今天起,他要竭尽所能,帮自己的孙子景风,登上景家继承人的位置。
&esp;&esp;他还不到60岁,还可以为孙子奋斗几年!
&esp;&esp;说不定,能将老大家的孙子,直接比下去!
&esp;&esp;他被老大压了一辈子,能不能最后翻身,来个赢家通吃,全看自己孙子了!
&esp;&esp;……
&esp;&esp;等人走后,景恬看着路知远,脸上露出了几分歉意:“阿远,对不起,是我没说清楚,他们好像都误会了,以为孩子跟着我姓。”
&esp;&esp;她一口一个“景风”,从来没说过孩子姓路,就是故意的。
&esp;&esp;她想让景家的人,都把景风当成景家的继承人,拼命地对景风好,拼命地薅景家的羊毛。
&esp;&esp;路知远走过去,轻轻揉了揉她的秀发,眼底满是宠溺,语气带着几分笑意:“恬恬,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esp;&esp;他当然明白景恬的心思。
&esp;&esp;等景家所有人,都在自己儿子身上下注,都把他当成景家的希望,这个孩子姓什么,就已经无所谓了。
&esp;&esp;毕竟,大家都已经上了贼船,再想下来,就没那么容易了,对家也不会轻易接受叛逃过来的人。
&esp;&esp;“阿远,你比我还狡猾,我想了很久的套路。你一猜就猜到。”
&esp;&esp;景恬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往路知远怀里靠了靠,眼底满是幸福。
&esp;&esp;她就知道,路知远不会多想。
&esp;&esp;……
&esp;&esp;路知远在医院里,陪了景恬三天,等她出院,安顿好家里的一切,又在家里陪了她一个晚上。
&esp;&esp;家里早就请好了经验丰富的月嫂,专门负责照顾景风和景恬。
&esp;&esp;路知远其实也算不上累,大多时候,都是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婴儿床里的小家伙。
&esp;&esp;第二天一早,景恬起身,让人帮路知远收拾好行李。
&esp;&esp;等路知远睡醒之后,景恬看着他,语气温柔又坚定:“阿远,你回去吧,好好搞事业,争取把《铁甲钢拳4》拍成历史级大作,我和孩子,都以你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