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些审神者们,当真称得上是人才济济。时之政府这几十年里执法队的很大一部分kpi都因为他们的出现而完成了呢!
搞得这一座本丸里的刀剑——尤其是经常代表本丸对外出面的那几刃——和执法队居然都混了个眼熟。
可恶,这种眼熟并不是很想要,也不是什么值得说出来为之感到自豪的事情啊?!
……这可能也是之后来的审神者越来越怪的原因,毕竟面对着这样一座麻烦的本丸,如果不是本身有寻常无法达成的所求的话,又何必选择他们呢?
烛台切光忠因为想到了这一点而心头微沉,他的目光久久凝视着前方少女的背影。
那么,您来到我们这一座本丸,又是为了什么呢?
——那御世坂绘里当然是什么都没有想的。
如果非要说的话,她只是普通地获得了一份工作,然后来走马上任,仅此而已。
无论出于什么样的想法和意愿,时之政府救助了她,对她有大恩,这是不争的事实。而且在御世坂绘里的后续治疗以及身体恢复上,还需要投入大量的资源与金钱。
时之政府又不是做慈善的,不管怎么看,能够有审神者这样一个包吃包住,各方面的补贴和福利优越,而且还高薪的工作,对于现在的御世坂绘里来说都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吧?
根本想不出要拒绝的理由啊!
哪有什么多余的心思和想法呢,不过只是一个苦命的打工牛马罢了。
这样一想,至少时之政府还给发钱发资源,而迦勒底的话……
御世坂绘里开始认真的思考,自己在迦勒底当牛做马数年,到底有没有见过哪怕一分钱的工资。
……糟糕,完全没印象呢。
马利斯比利!给她把钱吐出来!
御世坂绘里因为意识到了这一点,而面色微微扭曲。
“您怎么了?是身体又有哪里不舒服吗?”
一直都密切关注着她的情况、并且也是这些刀当中目前为止唯一一个看过御世坂绘里的检查报告的山姥切长义顿时紧张了起来,立刻就停下来询问。
“没有的,长义君。”御世坂绘里连忙安抚他的情绪。
但是山姥切长义显然并不会如此轻易地就相信——他刚刚开始以自己打刀的侦查全部都看到了!御世坂绘里的脸色都不对了!
“如果您有不舒服,请一定要告诉我。”山姥切长义说,“无论是什么,都比不得您的存在本身最重要。”
这并不是一句套话,亦或者是什么刀男眼里看审神者的滤镜,而是作为一位政府公务员说出来的大实话。
要知道,无论是那种前所未有的超高审神者资质、足以同任何的刀剑男士配对上也好,还是在少女身上所携带的来自世界的祝福也好,全都不容小觑,是需要被珍惜的好好保护起来的那一种。
山姥切长义完全是作为御世坂绘里的保护者而被分发下来的,不然以这一把长义在时之政府当中的地位,怎么也不应该被分发下来,强制侍奉审神者的。
“我知道了,长义君。”御世坂绘里不会忽视他话语当中的关照,仰着脸细声细气的回答。
殊不知这一副仿佛被雨水打湿的柔弱小白花的模样,看在后面跟着的本丸刀剑男士们的心头是怎样的暴击。
人难免都会对美好又柔弱的东西拥有下意识的怜爱的,尤其这如果还是自己之后的审神者的话,那种情感自然会超级加倍。
已经有不少并不排斥拥有新的审神者的刀剑男士开始在心头暗暗咬手绢宽面条泪了,更有一些家伙,如果不是被本丸里的同僚们拼命按住的话,现在说不定都已经直接扑到了御世坂绘里的轮椅前面,给少女一点小小的来自刀剑男士的震撼……啊不,是热情欢迎。
可恶!山姥切长义偷走了他们的幸福刃生!
那些过于灼热的目光,就算是有山姥切长义隔在中间,但依旧被如今因为失去了视觉,所以作为代偿在其他感官上敏锐起来的御世坂绘里察觉到。
“……长义君。”御世坂绘里抬起手来,摸索着抓住了山姥切长义的衣角拽了拽。
“总感觉有谁在看我……?”
后面听到这话的刀剑男士们一秒钟支棱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这边。
山姥切长义的脸上露出一个无声的冷笑,开口和御世坂绘里说话的时候,声音听上去却依旧是温柔和煦的。
“没有的事情。”他说。
其他刀:???
山姥切长义,你就是这样做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