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啊——不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停手!兄长!停……哈啊!”
她想说话,她想讲道理,她想搬出姐姐的圣旨!
但任何完整的句子都被那来自腰侧和腋下的、无孔不入的、带着点旋转、带着点轻抠、带着点密集点戳的魔爪彻底搅成了碎片!
话语被撕扯、揉碎,变成了毫无意义的音节碎片和不成调的高亢笑声。
她的思维完全被身体那灭顶般的、失控的感官海啸所淹没。
“带我去吗?小香奈乎?”雪烛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声音听起来温和又恶劣,如同诱拐小红帽的狼外婆。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因为她的激烈反应而“玩兴”更浓。
手指不仅精准地在既定敏感点力,甚至还在她柔软纤细的腰线附近摸索,试探着新的脆弱地带来扩大战果。
每一次搔刮或轻按,都换来她更剧烈的、仿佛要将身体绷断的剧烈震颤和更凄厉的呜咽。
“啊哈哈不、不!不行!姐姐说——啊啊啊别碰那里!哈哈哈咿呀——!”香奈乎试图坚守姐姐的命令阵地,但话未说完,就被腰间突然被刮到的另一处位置狠狠打断了!
那一下尖锐的触感仿佛电流直冲大脑,让她猛地向前拱起了腰肢,如同一只被扔上岸徒劳挣扎的小鱼。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浸湿了身下蓬松的被面,氤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巨大的混乱和生理性的冲击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在哪里,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摇晃,只剩下那两只在她身上不断制造恐怖旋风的魔爪和身体深处无法抑制的尖笑与绝望的酸软感。
“哦?哪里不行?”雪烛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手指更加活跃地在几个已经探明的痒点上快轮换攻击,节奏忽快忽慢,力度时轻时重,如同演奏一失控的、疯狂跳跃的交响曲。
他甚至在某个间隙,用手指轻轻搔了搔她纤细颈部最下端靠近脊椎的那一小段皮肤——这是他以前从未触碰过的地方。
“咿呀呀呀呀——!!不!!不要!啊哈哈哈——”如同被最锐利的羽毛刺中神经末梢,香奈乎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惨叫加爆笑,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力竭重重落下,在棉被上徒劳地扭动翻滚,像一只试图摆脱渔网束缚的小兽。
汗水已经打湿了她鬓角的丝,粘腻地贴在滚烫的皮肤上。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被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双腿早就放弃了无意义的蹬踏,无力地垂落下来,微微痉挛着。
整个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笑声和挣扎而变得酸软无比,每一根骨头都在抗议,每一块肌肉都在哀鸣。
大脑一片混沌,像被搅浑的水潭。所有防线彻底崩塌。
什么坚守命令,什么静养为重…这些坚固的壁垒在兄长这该死的、蛮不讲理、不择手段的“酷刑”之下,都像烈日下的薄冰一样消融瓦解了。
只剩下一个念头在混沌的意识深处疯狂闪烁——停止!让这一切停下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我…我去!带你去!哈哈哈啊别…痒!兄、兄…长!停!我带!我带!现在就带!啊啊啊——!”
那饱含崩溃、无助和强烈求生欲的哀求,如同溃堤的洪水般从她呜咽的声音里倾泻而出。
语无伦次,带着浓重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剧烈颤抖的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承诺。
“当真?”雪烛的手指终于停止了那可怕的动作,虚虚地停在她的腰侧,似乎只要一个不满意,那噩梦般的指尖舞蹈就会随时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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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真的!呜呜…带…去…”香奈乎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饱含着劫后余生的恐惧和浓浓的委屈,像只被暴雨淋透、瑟瑟抖的小猫。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颤,瘫软在被子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微凉的被面上,贪婪地汲取着一丝清醒的冰凉。
眼泪汹涌而出,怎么也止不住,在光滑的被面上蔓延开。
急促的喘息声和间歇的抽噎声在房间里回响。
那副素来精致无瑕、如同人偶的面容此刻一片狼狈,满是泪痕,鼻尖和眼角红得厉害。
一直悬在她腰际上方的手指,此刻才真正意义上完全移开。
雪烛收回手,看着妹妹这前所未有的、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饶是他“计谋得逞”,心中也不禁涌上强烈的愧疚感,更多是强烈的忍俊不禁。
他咳嗽一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可靠,虽然刚才的行为与温柔可靠毫不沾边:“咳咳,好了好了,不闹了,乖。”
他伸出手,避开刚才的敏感地带,笨拙地、安抚地轻轻拍了拍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背脊。
“谢谢我们香奈乎了。哥哥保证会小心的,就走几步路。”他看着那哭红的眼角和湿漉漉的睫毛,心头软了又软,那点因得逞而生的喜悦迅被心疼覆盖了九成九。
香奈乎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动物。
过了好几秒,她才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混合着极度委屈和一丝惊恐未定的声音,闷闷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回答,还带着无法克制的抽噎:“…嗯。”
她努力平复着胸腔里狂奔的心跳和火烧火燎般的酸胀感,吸溜了一下鼻子,挣扎着坐起身。
脸上依旧一片狼藉,头也蹭得有些凌乱,几缕丝粘在湿漉漉的脸颊上。
她低着头,不敢看雪烛的眼睛,像怕他又出什么“新花样”,也像是为自己刚刚彻底崩溃的丑态感到羞赧。
她抬起细瘦的手腕,用袖子胡乱地、用力地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动作甚至有些粗鲁,仿佛要将刚才的一切不堪都用力抹掉。
这个过程有点长,她擦拭得很仔细,努力地想要恢复平时那种淡然无波的状态,但那红通通的鼻头和眼眶,还有偶尔不受控制的小声抽噎,无声地宣告着方才那场“酷刑”的后遗症依然顽固。
终于,当她抬起脸,虽然眼角依旧带着明显的红痕,但泪水和狼狈总算是暂时止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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