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要顶住这一波!”
黑白金三色力量,在诸天高空交织。
层层叠叠,勉强撑起一片安全区域。
可所有人都清楚。
这只是苟延残喘。
撑得了一时。
撑不了棺开的那一刻。
太初寂灭残灵沉声开口。
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念土,听我一句。”
“别硬扛了。”
“你体内残核,是唯一能镇棺的东西。”
“你现在虚弱,强行催动只会反噬自身。”
“你若崩了,棺出无人可挡。”
念土垂眸,看向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
三色道统对冲太久。
肉身早已超负荷。
神魂裂痕蔓延大半。
随时可能彻底崩碎。
他沉默两息。
缓缓开口。
“我不催残核。”
“我等祂开棺。”
“你疯了?”太初寂灭残灵急道。
“开棺就是末日!”
“不一定。”
念土抬眼,望向域外。
“主宰怕棺。”
“说明棺主,和主宰是死敌。”
“敌人的敌人,未必是祸。”
“赌一次。”
这是他极少有的冒险抉择。
以往的他,只求稳、宁可不争、绝不冒苍生风险。
可如今绝境死局,他偏执的性子反过来逼他赌一把。
赢,诸天有一线生机。
输,万域彻底归零。
白衣少年听得心惊肉跳。
“师兄,这赌太大了!”
“我们输不起!”
“已经没的选。”
念土声音很轻,却异常笃定。
“死守,是慢性归零。”
“等棺开,才有变数。”
就在几人对话的空档。
域外古棺的纹路,彻底尽数亮起。
红灰交织的光线,贯穿整片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