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之巅,生死僵持。
整片终极棋盘明暗撕裂。
一半是念土坚守的人道微光。
一半是王座扩散的禁忌黑暗。
两股凌驾万古的力量死死对冲。
谁也压不住谁。
谁也吞不灭谁。
诸天悬浮,万道停滞。
所有维度、所有棋局、所有生灵的命运。
全部卡在这一线之间。
只要黑暗冲破微光防线。
整片混沌即刻沉沦。
万古所有新生的自由。
瞬间归零。
亿万众生刚刚挣脱的宿命枷锁。
会以十倍、百倍的代价重新锁死。
从此不再是棋局轮回。
而是黑暗永恒奴役。
永世不得翻身。
反之。
若是念土本心彻底压灭禁忌黑暗。
就能真正坐稳终极王座。
彻底终结万古所有骗局、所有博弈、所有牺牲。
开创万古真正的太平盛世。
两种结局,天差地别。
可偏偏。
就在这最关键、最微妙、最不容打扰的决战时刻。
混沌最边缘。
那道被所有棋局遗忘无尽岁月的残破黑影。
彻底睁开了沉寂万古的双眼。
它身形残缺、虚影飘摇。
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散在混沌乱流之中。
可它掌心托着的那一枚古朴残破棋胚。
却透着一股远超王座禁忌黑暗的苍茫寒意。
那是比混沌初始更早的器物。
是这片天地诞生之前的残存之物。
无人识得来历。
无人勘透底细。
无人敢轻易揣测它的真正威力。
黑影悬浮在混沌边界。
隔着无尽虚空。
遥遥望着棋盘中央的生死对峙。
那一声无声的轻笑。
悄然回荡在混沌夹缝之间。
没有任何人听见。
没有任何强者察觉。
哪怕是王座苏醒的禁忌黑暗本源。
也完全没有注意到这道外来的诡异存在。
因为它的层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