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闭嘴!!”
“砰!”的一声巨响,像什么重物砸碎了。
盛意站在门边,手里的贺卡“啪”一声掉在地上。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短的呜咽。
下一秒,他死死捂住嘴,整个人迅往旁边走廊的立柱后面缩,背脊紧贴冰冷的墙,急促的呼吸全卡在胸腔里。
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拉开。
祁让站在门口,领带扯得歪斜,额角青筋暴起,手里还攥着半截碎掉的烟灰缸,地上全是玻璃碴和血。
他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走廊。
“谁在那?”
走廊空荡荡的,只回荡着他自己低哑的声音。
后面那人走过来,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没人,你做亏心事怕了?”
祁让没理他,目光又死死盯了一圈,落在那张掉在地上的贺卡上。
祁让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俯身捡起那张纸,指节白,像要把纸捏碎。
半晌,他低声道:“……没事。”
门再次关上,咔哒一声,反锁。
走廊里,盛意缩在立柱后,死死咬着手背,咬得鲜血直流。
他盯着紧闭的门,眼泪一滴没掉,只是胸口像被挖空了一块,疼得连呼吸都颤。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祁让抱着他时说的话:
“以后就剩我们两个了。”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谎言。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当晚,盛意直接去了祁让公寓。
“我要出国读书。”
祁让沉默几秒,掐灭烟:“好。”
“去哪儿?”
“随便,越远越好。”
两天后,所有手续办妥。
当天下午,盛意登机,飞往美国。
多年后,美国的夜,落地窗开着,海风带着盐味灌进来。
盛意把手里的空酒杯推到宿泱面前,指尖还在微微抖:
“来,倒一点……这是一个很俗套、很无聊的故事吧?”
宿泱接过杯子,却没有把酒倒进去。
下一秒,他直接把杯子放到床头,伸手揽住盛意的腰。
盛意被向后一拽,整个人陷进床垫里,他惊了一下,呼吸短促地乱了一拍:
“你干嘛?”
宿泱没回答,只俯下身,吻住了他。
他先含住盛意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像是要把那点疼意抚平似的,用舌尖细细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