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寒:“那好吧。既然我让你这么不舒服,那我还是搬走吧,以后除了上课我们都不会再见面。”
周尧猛然一怔
他要的是把林纾寒彻底赶走吗?
想起这段日子,林纾寒对他的排斥,对他的冷淡,对他的视而不见,周尧心头积压的焦躁一瞬间,犹如火山爆发般达到了顶峰。
要是林纾寒就这么轻易地走了,他这段时间持续压抑的心情,那种让他连饭都吃不下的不爽,还有时刻脚着不了地一般的烦躁
这些算什么?
林纾寒只是来给他送一场风暴,摧毁他的某些东西,给他造成难以收拾的混乱,然后就轻飘飘地走了吗?
周尧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不能放过他
不管是彼此厌恶也好,还是别的什么都好,
他们就该纠缠在一起,哪怕是下地狱。
起码林纾寒要像他一样混乱,一样被诅咒般得不到安宁
起码要等他赢下一场博弈
这样林纾寒才能离开
这样才公平。
林纾寒并不清楚周尧在想什么
但他透过周尧几经变化的复杂神情,越来越疯狂、甚至兴奋,充满掠夺性的眼神,得出了一个结论:
——周尧被勾起了征服欲。
林纾寒在周尧眼里变成了一座孤山,而在他还没有攀登到顶峰,没有征服这座山之前,周尧不允许这座山从自己面前消失。
真是太有意思了。
而且周尧每一步都走在林纾寒的算计中
这让林纾寒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甚至因为这种欢愉感,林纾寒的身。体开始变得燥热,脸上泛起潮红
他不轻不重地给出最后一个平A:“医院那会儿,我还以为我们能友好相处呢。是我高估你了,你连承认自己的内心都做不到,那更做不到包容我这个你讨厌的同性恋。”
周尧敏感的神经又被瞬间挑起,阴沉地看着林纾寒
他看着林纾寒惋惜地叹了口气,看着林纾寒眸光轻扫他一眼,看着那两瓣微薄柔软的唇,再次吐出刺激他的话
林纾寒:“啊,也是,万一继续跟我相处,你对我产生了好感怎么办?万一你被我影响,变弯了怎么办?”
周尧额角的青筋都直跳
真想用针把这两瓣唇缝上。
林纾寒:“你承担不起那样的风险,承担不起自己被掰弯的可能性,毕竟你最讨厌同性恋了——”
他话还没说完,上下唇瓣就被周尧捏住了
强行噤声。
手指触碰到林纾寒唇瓣时,周尧发冷的眼神恍惚了一瞬
好软
难以形容的软
而且触感温热
美好得让人催生出一种凌虐欲
周尧喉结无意识滚动了下。
他一只手撑在讲桌上,这个姿势几乎是将林纾寒半圈禁在怀里,压迫感极强:“你真的招人恨。”
尤其是这张嘴
这张嘴软成这样,就该被人摁着亲肿,亲烂,亲到舌尖都破皮,发不声音
而不是用来一再刺激他,说些让他想掐死人的话。
林纾寒眨了眨眼,想要开口,但只能蠕动几下嘴唇。
周尧盯着他的唇瓣,突然发现,林纾寒的下唇上长了一颗小痣
不明显,隐没在唇色中,只有这么近的距离,只有这样刻意盯着看,才能发现。
周尧手指摩挲了下他的唇间痣:“你不用激将我,我都承认。但是我承认了又能怎样?”
林纾寒用力掰开他的手:“承认什么?大声点,全面点,不然我不太懂。”
看着他这样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周尧的牙又咬紧了
他一字一句,像是要把林纾寒吃了:“我承认我已经不讨厌你了,我接受你了!满意了??”
林纾寒终于爽到了,眼神示意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