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尧的目光落到他的唇上,又注意到那颗唇间痣
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了出来:咬烂那颗痣
周尧猛地移开视线。
林纾寒轻轻拉着他的手,撒娇一样小幅度甩动:“对不对?”
周尧喉结滚动:“对。”
林纾寒:“那,你想邀请别人当舞伴,该怎么说?”
此刻的林纾寒,跟平时,跟之前任何时候,都好像不一样。
周尧脑子发昏,本能地想顺着林纾寒
原本的高傲,也因为林纾寒先低了头,而变得柔软:
“我可以请你当我的舞伴吗。”
林纾寒食指挑起他的下巴:“要看着我说。”
周尧便机械地看着他
看了两秒
林纾寒的眼睛漂亮得惊人,那样勾勾缠缠地看过来时,好像要把人的魂儿都抽走
周尧很快对视不耐受
他的眸子疯狂颤动,脸上迅速漫起被勾得神志不清的潮红
周尧强忍着,嗓音发哑地开口:“我可以,请你当我的舞伴吗。”
林纾寒:“可以。但要记得是你自己邀请我的,以后就不能反悔了,否则……”
突然之间,林纾寒一改刚才的温柔小意
神情和语气又恢复了平时的淡漠:“你再说说,你为什么突然想换舞伴?”
周尧好像在做一个很美妙的梦,却因为林纾寒的突然冷淡下来而破碎:“你怎么知道?”
他只跟陆景森说过。
林纾寒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眸光平静,无波无澜,却仿佛俯瞰一切,有种能穿透人心的魔力。
这种眼神让周尧讨厌
周尧又别开脸不说话了。
林纾寒主动出击:“其实你早就不厌恶跟我肢体接触了对不对?”
天色逐渐暗了,周尧的脸沉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林纾寒:“你突然想换舞伴,难道是因为跟我肢体接触,你有了不该有的感觉?”
四两拨千斤
周尧猛地看向他
眼里震惊、羞恼、耻辱、甚至夹杂着一点恐慌的复杂情绪,交织错落,形成一幅让林纾寒愉悦至极的景色。
好一会儿,周尧才像是找回找回声音,尽量平稳地开口:“我没有。”
好像一旦他表露出激烈的情绪,就坐实了什么罪名一样。
林纾寒并不逼迫他,而是点点头
然后拉开自己的外套,里面是露腰小吊带
又牵起了周尧的手。
周尧起初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看到自己的手被牵着,往某个令人心醉的地方过去
最后落在那片白皙的腰肢的上
周尧耳边嗡的一声后,大脑一片空白
手好像变成了一只假手,乖顺地任由林纾寒操控
而他,宛如灵魂离体了一般,只是在旁边看着
看着林纾寒把他的手掌,摁在那一片白嫩的肌肤的上
看着林纾寒推着他的手,在那一截梦里出现过的窄腰上,以一个亵渎的姿势,缓慢又色情地上下滑动
看着林纾寒把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操控着他用力去捏那纤细的腰肢,直到五指陷入欲色的肉里。
林纾寒将周尧涨红的耳朵,眼底的失神,还有失去反应力的呆愣模样,都看在眼里,心情很好。
他继续引导周尧的手,一边问他:“是不是手很麻。”
周尧发不出声
何止是麻,那是一股麻到骨子里,酥到骨子里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