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说什么,就看见周尧低头朝他凑了过来
林纾寒顿了下,用手指抵住了他的嘴唇:“做什么。”
周尧:“你不是想让我取悦你吗,我依着你,你别哭好不好。”
林纾寒看着他真切的目光
真切到好像要把心掏出来献给他
原来如今要拿捏这个人,根本用不上什么复杂的战术了
现在他的一举一动,就能轻而易举地操控周尧。
林纾寒手指按压着周尧的唇,轻轻蹂。躏着
啊,他真是个恶劣的人
又让他抓到了周尧的弱点
又让他找到了更好利用的工具
这一局,他还没输
他不会输。
半晌,林纾寒叹了口气
有几分无奈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周尧觉得这一瞬,林纾寒好像做出了什么选择
好像对什么做出了妥协。
林纾寒:“给我讲讲你过去的事吧。”
周尧不太能理解他突然的转变
但林纾寒眼里盈动的液体消失了,这让他心情很愉悦
好像溺水的人骤然活了过来。
周尧:“好,你想听什么?”
林纾寒轻轻靠在他怀里:“你讨厌同性恋的原因。”
他们是同类,身上有很多相似的点,又有一些对方所憧憬的点
就好像天生就该被对方吸引,跟对方相爱,然后在一起
看见一个人太深,就容易产生爱恋
这是一个魔咒
但是能怎么办,他已经看见了。
林纾寒已经无法逃开这个魔咒。
那就接受
然后反过来利用。
他总归不能成为输家
不能是吃亏的那一方。
林纾寒再也不会给周尧任何逃走和回头的机会。
周尧别开头,不很情愿:“那有什么好说的。”
林纾寒用手指拨正他的下巴:“我想听,不可以吗。”
他的语气很柔和
完全不似刚才的冷硬和高高在上。
周尧静默几秒,终究被打败:“你也知道了,我撞见了他做那种事的现场……”
“那年我才十二岁左右,那天我不太想上学,就偷偷逃课了,当时家里破产了,我想着有栋别墅我挺喜欢的,还在里面藏了一些不想被周栩抢走的宝贝,怕后面房子被卖掉,进不去了,我就背着周栩一个人偷偷过去,想去转移我的宝贝。”
周尧英气的眉头微微蹙起,眉目变得锋利:“结果我正在屋里玩儿,门突然开了,怕被父母发现我逃课了,就赶紧躲在了一个柜子后。”
他闭了闭眼,像是陷入噩梦,胸口起伏的弧度变大。
后面的事,不用说也知道了。
林纾寒一点一点地去把他的眉头抚平。
周尧睁开眼,眼里的恨意很狰狞:“他是我心里最敬重,最深爱的人,每次周栩欺负我,妈妈总是敷衍过去,觉得小孩子玩闹没什么,但他总能发现我的不开心,发现我一些细腻敏感的小心思,然后站在我这边。”
“但当时他那个样子,他那个下。贱的样子……半推半就地取悦那个男人的样子……”
周尧拳头攥得死紧:“男人和男人怎么能做那种事,他怎么能背着我妈妈,趴在一个男人身下那样。”
恶心
恶心恶心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