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尧只是说:“没事。你慢慢洗。”
他站在林纾寒身后,紧盯着林纾寒
宛如饿狼盯着一块肥肉。
周尧只觉得移不开眼,丝毫没发觉自己的眼神有多毛骨悚然
以及这个盯着人上下扫视打量的举动,有多流氓和变态。
他视线落在林纾寒光滑的小腿上
看着看着,周尧的呼吸变沉了
他脑子里闪过那天的场景
想起林纾寒克制不住的颤栗,一直打颤的小腿肚子
想起林纾寒发出的那种似哭非哭的声音。
周尧心痒得难耐,好像被蚂蚁啃食般
他本能的上前了两步。
林纾寒余光从镜子里把他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见周尧灼热地盯着他,像是要用目光把他*了
看见周尧朝他缓缓低下了头,似乎要亲吻他的脖颈……
结果在这个吻落下前,周尧突然烦躁地啧了声,退开了
然后怨气很重地关上卫生间的门。
林纾寒低头继续洗衣服
他看得出,上次约会后,周尧对他更克制了
除了牵手,几乎没有再触碰他
好像在刻意避开跟他的亲密行为
好像生怕跟他亲近,会引发什么很可怕的后果
而且……半夜的偷亲项目也没有了。
周尧在压抑自己
但林纾寒不着急
欲。望这个东西,越是压抑,后面反弹就越是汹涌
他只需要静待时机。
从卫生间出来后,周尧直接上床躺着了。
他需要处理下老二。
但这也是人之常情,林纾寒穿得很那么涩情,谁来都抵挡不住。
所以这次也不能算。
寝室里,孟桥不在,去隔壁串寝打游戏去了
陆景森也被他强行拖走了
现在只有林纾寒在。
周尧靠在床头,半张着嘴粗喘着,健壮的胸膛不规律地起伏着
等了会儿,卫生间的门开了
林纾寒也抱着洗脸盆出去了。
寝室的门关上后,周尧立刻开始解放自己
空荡的室内,响起男性粗哑的低哼
充满了侵略性
周尧闭上眼,想要速战速决
但很快他发现了一件悲哀的事
出不来。
不管他怎么弄,就是出不来
周尧几乎有点暴躁了,力道都变得粗重
喉咙宛如一个破烂的风箱,呼吸凌乱又破碎。
十几分钟后
周尧满头大汗,俊朗的脸布满绯色,眼底春潮四起
他痛苦地闭了闭眼,半张着嘴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