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寒拉住她:“妈妈爸爸,我有个事想跟你们说。”
林母跟林父对视一眼
随后林母推开他:“唉我去地里摘点新鲜的蔬菜,中午炒点来吃。”
林母走了。
林纾寒看着林父:“爸爸。”
林父拿起桌上的一本佛经,装听不见:“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林纾寒:“。”
好吧。
林纾寒要转身出去,结果林父又叫住他。
林纾寒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林父:“去村口买点酒回来。”
林纾寒:“……好的爸爸。”
出了卧室,看见周尧在打扫院子
林纾寒原本想叫上他跟自己一起,但周尧拒绝了。
周尧的说辞是,如果这时他跑了,或者时时刻刻都跟林纾寒黏在一起,倒显得他心虚
显得他不担事儿。
林纾寒勾着他的手指:“那你不怕他们趁着我不在,刁难你?”
周尧牵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一副无所顾忌的样子:“那也是我的该担的事儿。”
“怎么,心疼我?”
林纾寒看了他一眼,抽回手转身就出了院门。
一路上,林纾寒几乎是用小跑的。
从家里跑到村口,上千米的距离。
大冬天的哈口气都飘白烟,他硬是跑得满头冒细汗。
买完酒半分也不敢耽搁,又往家里跑。
一来一回大概二十来分钟。
结果回到家时,还是出事儿了。
不过不是林纾寒想象中的事。
林纾寒踏进自家小院时,院子里没看到人
他放下东西又进里屋,发现林母正躺在躺椅上,脸色发白。
而林父趴在床上,裤子都没穿,身旁是一团恶臭又不堪入目的脏污
周尧则是手里拿着一个帕子,很认真地在给他擦身子,收拾床榻。
林纾寒的脚被钉死在了门口。
他的手握着门边
五指越收越紧,越收越紧,直到指关节发白,颤抖。
直到周尧回头,大家才发现屋里多了个人。
周尧手里活儿没停,脸上笑着:“回来了?”
林纾寒喉结蠕动了好几次,都没发出声音。
林母眼含泪水:“寒寒,你爸爸他刚才要上厕所,我伺候他,结果没注意他滚下了床,给人摔了,我扶不起来……”
林父伸手去抚摸林母的脸,语气温柔带笑:“没事,多大事儿,乖乖别哭。”
林母抱住林纾寒的腰:“还好你同学在,他今天真是帮了忙,他可真是个好孩子。”
林纾寒这才回过神来,他大步上前,一把夺过周尧手里的抹布:
“你出去。”
周尧:“我都快弄完了,你去安慰下阿姨吧,她有点吓到了。”
林纾寒的语气强硬又冰冷:“出去。”
他的嗓音几乎在发抖。
周尧愣了下,转身出门了。
等人影消失在门口,林母看了看林纾寒,最终什么都没说,也走了出去。
林纾寒接着给林父擦身子,清理脏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