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谦为她亲的位置愣了片刻,须臾弯唇:“珍珍为何要亲这里?”
“因为这里长了一颗勾人亲的痣呀。”祝沅醉醺醺地回答他,“很好看。”
“哥哥就只有这颗痣好看么?”沈泽谦被她这无厘头的话逗笑,勾着她后腰,不让她后撤,自己稍倾身。
“当然、不是。”鼻尖与他的相抵,祝沅没法摇头,本能地抿了下唇,回答他。
她柔润的唇瓣随着这动作被抿上一点晶亮的水色。
沈泽谦眸光微暗,耐心十足地引着问:“还有何处好看?”
“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唇也好看……”祝沅顺着他的话,真心实意地答。
哥哥当真生得出众,若是做和尚,就是整个庙里最俊的和尚了。
沈泽谦又冲她弯起了唇角,唇形精致漂亮,唇瓣透着极浅的绯色,酒窝清浅泛光,好似盈满了此夜的月华。
他仅以一只手将她紧扣在怀中,另一只手食指曲起,轻轻点在那颗酒窝上。
又顺着他弧度优美的唇线偏移,最终,点在他唇中。
“宝贝,”沈泽谦哑声哄,“亲这里。”
作者有话说:
「1」出自《论语》
删删打打不知道说啥嘿嘿嘿嘿嘿
第38章他不应做如
夜半三更,沈泽谦合衣平躺在榻上,纵不曾翻来覆去,也依旧神思清明,了无睡意。
情不自禁地,又回忆起方才的境况。
祝沅平日就对他尤为信赖,醉酒时更是乖顺到令他忍不住想要欺负,听了那般的哄骗,也没生出任何不对劲的心思来。
鼻尖蹭了蹭他的,便蠢蠢欲动。
沈泽谦挪开了点在唇中的手指,在她后腰的手稍收紧,难耐地勾着她向前。
可唇瓣将触碰上的那刻……
祝沅突然垂下头来,伏在他肩头,睡着了。
沈泽谦愣住,听着她的呼吸极快变得均匀绵长,方垂眼,无奈地低笑了声。
趁人之危总要有个限度。
君子不欺暗室。他早知自己绝非光明磊落的君子,但也不应做如此偷腥的小人。
她既睡着,纵是自己再如何贪念,也不该更进一步了。
只不过最终是否落到实处,都未再影响此夜一帘幽梦。
他的珍珍今日当真很美。相对而坐时尚不敢直视,梦中倒是颇为胆大轻狂。
她素日偏爱浅绿、浅黄这样柔和中有带点俏皮的颜色,鲜少穿荷花白这类素淡的颜色,因而沈泽谦也并未想过,这般的衣裳也会如此适合她。
如同初夏头一朵含苞欲放的白荷,干净纯真到不染纤尘,荷瓣娇嫩,堆露凝香。
偏偏眼角眉梢又是那一抹酒醉的绯红。
每一回对视都浸透浓沉酒意,清醒与克制悉数融化在她湿润澄明的眼眸。
吐气如兰,她檀口微启,分明不曾作出任何邀请,他却偏要做不请自来的无礼之辈。
比初次熟练,按理来说也应比初次好耐性,可大抵是压抑的时日已久,总觉着不够熨帖。
仿佛要把所有无心懵懂的撩弄都在此夜一并同祝沅算清似的,沈泽谦手掌扣着她柔白的后颈,倾身落下吻来。
唇齿相依,缱绻厮缠。
她跨坐在他膝上,身子软得如同一朵轻飘飘的云,眉眼间醺暖的红晕于交吻间色泽愈重,若含浓艳迷离的春。情。
“学会了么?”沈泽谦稍偏开唇,鼻尖与她的相抵,哑声。
祝沅胡乱地点了点头,并不向他展示她所学的成果,只是问他傻问题:“哥哥在家中,为何不扎舒服不硌人的软绦,偏要扎这般坚硬的玉带?”
沈泽谦低低笑了声,引过她的手。
柔软的指尖从微敞的领口,顺着胸膛下凹的线条,寸寸向下,最终隔着衣料,勾在他腰间镶水绿石的玉带边缘。
“宝贝,再试一试。”垂首再度亲吻她之前,沈泽谦启唇,音色滚烫。
夜浓如墨,细雨淅沥。
朦胧月色自窗牖的缝隙泄入内室,映出一道狭长的光晕,清浅、皎洁,若粼粼水波。
沈泽谦松开搂在祝沅后颈的手,唇瓣退开几分,容她换气。
如今夜毫无征兆地睡去一般,祝沅无力地垂下头,软在他肩窝,气喘微微。
绯红的眼角不可控地沁出泪意,又被轻柔耐心地吮净。
“别怕,做到了。”修长的手掌抚过她紧绷的后背,沈泽谦勉强抽回神思,哑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