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她们了。”
宋婆婆叹了口?气?:“造孽呀!”
她也?知道女孩们肚子里的东西留不得,可这件事情的凶险,她是见过的。一包药下去了,肚子疼得满地打滚,血水一盆接着一盆,孩子是打下来了,但大人也?没命了。
谢云溪不知道宋婆婆想?了这么多,她知道药物流产有风险,副作用也?不少,但那些毕竟只是极少数。
“她们用过药后,麻烦老?夫人多照看些,这几天给她们做些清淡易食的吃食,若是出现腹痛难忍或是大量出血等症状,还请务必及时告诉我。”
宋婆婆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像是料到了不好了的结果,脸色凄凉。
谢云溪交待完后,让念荟把姜云枝和蒋新月带过来。
姜云枝和蒋新月进来了,谢云溪又问:“你们考虑清楚了吗?”
姜云枝和蒋新月都?点了点头。
谢云溪接过念荟递过来的药:“你们需要服用的药一共是两种,这种明日早上开始吃,记住,得在用早食之前……”
她详细交待了用法,又让姜云枝和蒋新月复述了一遍,才把药给她们。
“这两天你们自己得留心,不要累到了,多卧床休息,多喝水,注意保暖和清洁……”
看到姜云枝和蒋新月懵懵懂懂,耐心听谢云溪交待,听完后又听话点头。宋婆婆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打胎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儿?那些药都?是虎狼之药!喝下去后,且不说胎儿能不能打下来了,大人即便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哪怕侥幸能活了下来,日后也?难以?落到好。
这些小娘子们年轻,经?历的事少,可她见得多了。
但是袁夫人也?没有错。她也?是为了这些人好。她们肚子里的东西留不得!留下来大人和小孩一辈子都?受罪。
宋婆婆心里弯弯拐拐想?着这些,不过,她什么都?没有说。
袁博文这天一大早就?来到了斥候营。
斥候营的门口?停着几辆摩托车,和一辆越野车,不远处的马厩里倒是有不少马。
斥候营的主将严云枫看到袁博文,脸上笑容马上出来了。
这几个月来,他的斥候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往年里,他这儿最不受新兵欢迎了,想?要进个把人,还得说尽好话,连哄带骗才能招到人。
进来的人,也?几乎人人都?想?走。
上阵杀敌争功勋,一般没他们斥候营什么事儿,偏杂事琐事一大堆,天天都?要跑断腿,累得要命,人活得比畜牲还不如。
袁博文来了之后,情况就?发生了变化?,一个望远镜,就?让他们省了不少事。
现在又给他们借调来两辆越野车,配备十辆摩托车,使得斥候营的人当班的积极性暴涨,有的明明在轮休,还抢着过来,就?是想?过一把骑摩托车的瘾。
这摩托车那是真的好!以?往他们从城门口?到城外的鸡公岭,骑了马,至少得一个多时辰。而骑了摩托车,仅仅一柱香的功夫,就?能跑个来回了,轻松愉快,还能带一个人。
越野车就?更厉害了,速度丝毫不亚于摩托车,还能装人装物。
可惜,是借调的,越野车和开车的司机都?是神器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