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溪一听,心里?更乐了:“我们也带了些棉花的种子回来了,预备开年播种。不过眼下形势不好?,也不知道这事儿能不能成??”
姚青山的眼睛都瞪大了:“袁大人?和袁夫人?也带了棉花种子回来吗?太好?了!只要有种子,一定能种出棉花!”
北地种不出棉花,那就到南边去种!只要种出了棉花,还愁织不出棉布吗?有了棉布,江陵一带布帛的优势就能被打破。
棉布棉衣可?比绸布便宜多了,舒适感也逊色不了多少,只要不瞎,一定知道选哪一种。
“我们带了不少棉花回来,也在枫叶巷和晋州开了织坊,现在谢记布庄卖的棉花棉衣就是织坊出品的,虽然我们知道棉布棉衣是好?东西,但我们对经商一道经验不足,有许多地方还要向姚掌柜你们学习!”
姚青山早就心动了:“夫人?客气了,有什么事情只管问!”
谢云溪谢过了,“这棉布棉衣,我们是第一次售卖,不敢把价定的太高,不知道现在南边布帛的情况怎么样?”
姚青山还没有回答,张莲月出声了:“夫人?,你们的棉布棉衣价格定低了!我听说一匹棉布才卖四两银子!最贵也才四两五钱一匹!这个?价绝对是低了!”
姚青山也在一边点头。
谢云溪佯装吃惊:“定低了吗?麻布和葛布,也才二三两银子一匹呢!”
姚青山摇头:“麻布和葛布怎么能跟棉布相比?袁夫人?,谢记布庄的棉布即便是翻一番,也绝对有人?会买!”
谢云溪瞠目结舌。四两银子翻一番,那就是八两银子,换成?人?民币就是一万五千元多?
一匹棉布卖一万多元?
她真?开不了这个?口!现代最好?的棉布,一匹才卖几百元。
为了与枫叶巷那边出品的棉布差别不大,他们就挑了现代最常见?的几种纯色棉布,最贵的买下来也才一百多元一匹。
“还能翻一番吗?啊呀,是我们不懂行情,但现在已经卖了不少,恐怕不好?涨价了。”
姚青山忍不住了:“袁夫人?,谢记在郴州和晋州的布价是不好?涨了,但是在其他地方还没有卖,价格可?以重新?定!”
谢云溪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心愿得偿了,连忙压住了自己的嘴角,佯装想了想:“可?我们在其他地方并没有铺子……”
姚青山马上说:“这个?不难,我们姚家名下在其他地方有几家布庄,只要袁大人?和袁夫人?相信我们,你们可?以把棉布和棉衣放在姚家名下的布庄售卖。”
谢云溪眼睛亮了,分明心动了,“姚掌柜我们自然是相信的,不过这件事情会不会影响到姚记?我不能做主?,等子虚回来了,我问问他。”
姚青山连忙点头,这等大事,自然得袁子虚来拿主?意?。
他知道袁博文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不敢贸然打听他的行踪,只拐着弯问了几句。得知他军中,再不敢问下去了。
谢云溪瞧着时间差不多了,就跟姚青山夫妇告了别。
姚青山的心情很好?,已经在想怎么说服袁博文把棉布棉衣在外?地的售卖交给?姚家布庄来做了。
张莲月咳了几声。
姚青山皱了皱眉:“今日郎中来过吗?”
“来过了,他说琴儿的情况好?多了。不过,我并没有拿着他开的方子去抓药。而是用了念荟姑娘带过来的药。”
姚青山点头:“袁夫人?医术了得,琴儿的情况属实好?多了。”
倒是张莲月,不仅不见?好?转,脸色也更差了一些。
“你应该也让袁夫人?看一看!”
张莲月点头,她也觉得自己加重。倒是女儿恢复得很快。
“那棉衣不错,既然买了,你怎么不换上?”
张莲月笑了:“我原本是要换的,袁夫人?来了,我便陪着说了会话。”
她说完,起身到里?面换上了棉衣,出来的时候,一脸惊喜:“这棉衣真?不错!又暖和又舒适!”
姚青山点头,所以他才想接下棉布棉衣在外?地的售卖,哪怕是袁府吃肉,他跟着喝点汤,那也是大赚。
“梧桐巷那边的谢记布庄和谢记粮行都是袁夫人?的铺子,你有空了,多去转一转。”
女人?之间好?说话,处久了,对他们只有好?处,若是能打听消息,那就更好?了。
谢云溪回去的路上,心情也很好?,姚青山看上了棉布棉衣,主?动开口了。不管是两家合作,还是借着姚家的路子,只要扩大棉布棉衣的销售,他们都能赚不少钱。
士农工商,这里?的商虽然排在社会阶级的最底层,但可?不能小瞧了他们。
郴州在北凉治下四个?多月,大顺和北凉在南北咽喉通道的泗阳关打得不可?开交,南边的许多商品依旧源源不断运到了郴州来。这些大商贾的能耐由此可?见?一斑。
袁博文已经去了贺州,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谢云溪也很小心,这几天都没有出门?。
到了晚上,她就跟袁淼见?了面。
袁淼没有看到袁博文:“爸爸这几天在忙什么?”
谢云溪说:“还不是军中的那些事情?北凉人?已经到了西宁,局势变化莫测,他们这些人?哪敢放松?”
袁淼想想也是,“妈,你今天还好?吧?”
谢云溪笑了:“我好?得很,你不用担心。你那边几家公?司怎么样?矿业公?司的运营情况还好?吧?”
袁淼点头。至上次收到矿石后,她就在博云矿业这边坐班了。公?司的员工都已经知道兴达矿厂的第一批矿石已经运到,且这批矿石含金量不低,大家工作的积极性也高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