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长途骑行,如今两只手掌都被厚茧盖住,新增的皮层却成了更好的介质,将两人同频且汹涌的渴望连接在一起。
当下,所有不能宣之于口的东西,都成为一种助力,将两具寂寞已久的身体越收越紧。
褚砚原本只想沉默的索取,可池隋雍不行。
他要说些什么来稳住身体与意念相杀之下带来摇曳感,需要事出有名,可无论他怎么想,这都是一次荒谬且无果的相拥。
既然荒谬,就要让对方知道自己也不会多想。
既然无果,那就趁着现在索取更多。
“知不知道什么□□笫礼数?”池隋雍稳了稳混乱的呼吸,问道。
“都这个时候了,池医生还要上课嘛?”
“以前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左点右点我都没放在心上,但现在不一样了,既然要做,就不能全顾着你自己的感受来。”
褚砚扪心自问,即便是在发病情绪完全淡漠的时候,对于池隋雍的要求,他也是竭力引用不发病时的模板来回应对方,也一直保持着体力,除非看见池医生真的够了,才会做罢。
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只顾着自己感觉的1。
“我一直以为我做的很好。”
池隋雍嗤笑道:“自我感觉良好都是出于自……”
余下的话被一个深吻吞进肚中。
“我会让你满意的。”
直到你叫停为止。
快半夜了,门外这才传来机车的轰鸣声,一直处于静音状态的手机在这之前几度亮起,但屋里有更浓烈的花火缠绕,自然就不起眼。
没能联系上褚砚的老贾一行人见他的机车已经停在巷子里,于是便过来敲门。
“褚砚,什么时候回来的,睡了没?”
褚砚动作不停,只轻喘着将唇凑到池隋雍耳边,“是老贾他们。”
被压着的人咬住枕头,艰难从齿缝里吐出,“说你睡了。”
“睡了的人怎么回话?”
“故意的是不是?”
褚砚同样不愿被打扰,于是将人逗过后,高声回道:“刚回来,正准备睡了。”
“我带了宵夜,要不要一起出来吃口?”
褚砚顿了顿,低声问道:“池医生饿不饿?”
“不……饿。”
“我明天早上有个线上会议,得早点睡,你们自己吃就是。”
老贾这才做罢,“行吧,那你早点休息。”
想到后面应该不会再有人来打搅,池隋雍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正想着再次全身心投入,身后的人却没动作了。
他扭头看了褚砚一眼,“怎么了?”
褚砚的手一路蜿蜒向下,在抵达那处他熟悉的腰窝时,讷讷道:“池隋雍,你瘦了好多。”
确实是瘦了。
从小到大他几乎没怎么离开过肇城,身体素质向来顽强的他竟不知道去到外地后会水土不服,前几个月他确实被折磨得不轻,几乎每到一个新地方就有几天吃不下饭的情况,后面胃口被饿小,饭量自然也跟着递减。
见他没回话,褚砚又自顾自道,“我还是带你出去吃点东西吧!”
池隋雍几乎要被他的想一出是一出给弄到发毛,“我现在这体型,让你没胃口了?”
褚砚紧忙回道:“不是。”
“那就闭嘴。”
褚砚果真就闭了嘴。
临近午夜,池隋雍已经安静趴伏在枕头上,褚砚这才从床头柜拿来手机,在外卖软件上找到来此路上同老贾他们一起吃过的一间夜间排档,那家店距此地有十数公里,只能下跑腿帮送。
看了下时间,大概一个半小时能送到。
“我点了粉蒸肉和乌鸡汤,不过没这么快到,池医生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池隋雍手指都懒得动一下,良久,双目才重新聚焦。
视线正对着静止的窗帘,浅绿色,透进来一些月晖,“我不饿。”
“但我饿了,池医生陪我吃点。”
“行,先帮我找下烟。”
褚砚起身,将冷落已久的房卡插进卡槽,屋里的灯亮了起来,应激之下池隋雍用手背挡住眼睛,褚砚见状便将灯光调到最暗。
两人衣服一早都被扔在了地上,池医生的烟放在裤子口袋,是条浅色的刺绣牛仔裤,褚砚将烟找到后,便又坐回到床前。
“要我帮你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