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作陪了,褚先生再见。”
心下等着恋人战绩的池隋雍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后面虞清过来,说既然是许冠生的朋友,他也不能不表示,如果婚宴订在清萼,除酒水外的所有费用均可打七折。
池隋雍接过领班递来的酒宴菜单,同虞清说道:“感谢虞总今天的接待,等我回家和未婚夫好好考虑一下,最晚明天给您答复。”
一下午的行程,因为‘岁寒信’全给蹉跎掉了,准夫夫一到家,便相互交换信息。
池隋雍一边脱外套一边嘀咕,“这也不能啊,师兄他这人虽然在气质上看着挺矜持的,但绝对不木讷,我严重怀疑他在装傻。”
褚砚把人圈在怀里带到沙发上,“我猜想也是。”
“怎么说?”
“我刚在手机上查了一下,虞清他是家中独子,而且……清萼属于半国营酒店,能做到话事人的位置不仅要有能力,还需要强硬的家庭背景,简而言之,越是位高权重,考量越多。”
“听你这么一说,就显得合理了,师兄他情感经历丰富,这么明晃晃的示意,他若显得不知情,那便是不想知情了。”
褚砚轻哼一声,“你对他还真是了解。”
“你那点小心思真当我看出来啊!”池隋雍刮了刮褚砚的鼻子,“平常你从来不喜欢八卦别人的事,这次这么上心,怕是醋劲儿还……”
不等说完,褚砚直接咬了池隋雍的唇。
半晌才将人放开,“反正……在许冠生脱单前,你不可以和他单独见面,如果真要见,也得带上我。”
缺氧状态的池隋雍轻喘着气,眼尾有些泛红,“你这是大型挂件当上瘾了,要么我干脆给你别裤腰上呗。”
被激之下,褚砚登时来了劲,起身直接将人撂在了沙发上。
第70章番外3
去外地拍照的前一天夜里,褚砚因为自己在床上表现欠佳而神情郁郁。
时长好像不如以往那么久了。
和池医生刚交往那会儿,自己虚岁二六,且还时常伴随着解离状态,现在也就虚岁二八,按理来说还至于这么步入下滑阶段。
难道是因为最近一边工作一边忙着筹备婚礼,精力跟不上吗?
褚砚攥着这份心思,调整好状态又和池隋雍试了几次,且暗暗计着时长,一边分析一边克制的进行,差不多快到凌晨,褚砚心中可算是有了眉目。
但他要怎么告诉雍雍呢?
如果直接说是对方的原因,岂不成推卸责任了。
池隋雍这会儿正坐在飘窗上抽事后烟,眼睛亮亮的,褚砚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还没尽兴。
他走到飘窗前,俯身亲了对方一口,“雍雍,抽完继续呗。”
去外地取景拍照的话,是下午才出发,池隋雍看了一眼时间,眉目流转,“那就……到三点?”
褚砚笑着点头,“可以。”
在等余下那半根烟燃尽的空当,褚砚遮遮掩掩的从床头柜拿了一样东西出来,然后去卫生间悄悄戴上。
先前每次做运动时,为了不碍事褚砚都会将头发束起,这次为了掩饰,便将头发都散开了。
回屋后,还顺手将灯关上,只留些月晖来辨别人影。
褚砚一上床,就将人给缠住,四周静得只能听到耳鼓里毛细血管跳动的声音,而池隋雍所发出的所以动静,都变成隔门敲打的震动。
床头的时钟一直亮着,秒表数字不停跳跃,带着分表一点点走向那个褚砚定下的数字。
褚砚闷声干,心下雀跃,将怀中池隋雍的各种动作和推拒,都当成时长加持后的满意表现。
池隋雍在说什么他是一点听不见,反正他猜也能猜得出来对方在说什么。
大多时候都是在叫自己的名字,且会随着情绪的涨幅变换着声调,褚砚先前就是在这声调变化中被刺激得提前投降。
沉浸在即将功成圆满快意下的褚砚,完全没能接收到对方难耐与崩溃。
池隋雍双腿不停蹬着,不受控制弯曲的脚趾被床单死死缠住,双手被紧扣住,浑身上下能反抗的只有那张嘴。
从央求变成大骂,可褚砚就是充耳不闻。
数次被推向高处,不等喘息,又是变本加厉的进攻。
池隋雍的身体被带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状态,从手指到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火烧着一般。
褚砚也感觉到他身上过于异常的高温,数稍的紧绷过后,怀里的人软得像是要化在床上。
“雍雍……”
褚砚在对方身上趴了一会儿,正打算享受这奋进后的温存,怀里即将化开的人却逃一般的爬下了床。
借着落地穿透进来的月晖,他看见池隋雍踉跄地跑进了卫生间。
褚砚先是有些茫然,直到感觉到腰间那一大片的温热,他伸手摸了摸身下的床单,从会有过的情况让褚砚察觉到自己闯祸了。
他迅速拨下降噪耳塞,然后开灯走向卫生间。
门只是虚掩着,褚砚将门推开后,就看见浑身通红的池隋雍坐在马桶上,头顶的灯光给那片红镀上一层难以言说的暧昧。
雍雍此刻正愤愤的瞪向自己,眼睫都是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