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铮搂着他后腰的手臂一下绷紧,低头吻向相如澜的后颈,身体也跟着慢慢向前。
悄无声息地就这样互相碰着,相如澜人已软成了一滩水,搂着闻铮的肩膀,靠在闻铮的耳边,喉咙里肆意泄露。
闻铮的手不知何时伸入他几乎快落下的衬衣里,掌心的茧滑过后背肌肤,又引起相如澜阵阵酥麻的战栗。
相如澜人越来越往前,从大理石台上完全掉了下去,双臂挂在闻铮后颈,脑海中很短地挣扎了一下,放纵的欲望战胜了矜持的理智,嘴唇贴着闻铮跳动的侧颈,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可闻,“……去卧室。”
衬衣在去卧室的中途落在了地上,相如澜手拧开卧室门,抬手抽了束发的丝带,长发披散,扫过他的背,也扫过闻铮抱着他的手臂。
两人不断吻着,所有理智都被焚烧殆尽,从初次见面开始,他们实在忍耐太久太久。
后腿碰到床沿,相如澜像是被灼烧得过烫的花枝那般弯了下去,闻铮被他搂着,双膝半跪到床上,俯身热烈地吻着。
不要脸了,什么都顾不上了,相如澜抬起手,哆哆嗦嗦地去解面前的金属纽扣,拉开拉链,蓬勃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又后知后觉,像是做了什么错事地甩开手,扭了下脸,顺势向后倒去。
闻铮像是啄着蜜的蜂,随着他向下倒,相如澜像个病人一样喘着粗气,手掌又摸到自己腰上,跟今天白天一样,一横心,褪掉长裤。
闻铮像是真的在跟他学,窸窸窣窣的片刻声音后,牛仔裤与休闲裤交叠地落在地上。
相如澜浑身又热又抖,说不出的无措,闻铮重重地吻了他一下,忽然又直起身。
相如澜茫然地抬起眼,却见闻铮双膝跪坐在他身侧,两眼直直地盯着他。
他在看他,在夜色中,一寸寸地从他的眼睛,扫向他的嘴唇,视线一点点向下,有如实质地滑过,黑沉沉地落在中间。
相如澜下意识地绞住双腿,目光也不由自主地瞥向闻铮。
脸颊飞烫,口舌干渴地生津。
闻铮那双画画的手落下,按住相如澜的膝头,手掌力道不容拒绝地慢慢分开。
他还在看,看得那样专注而仔细,像是要将这幅画面深深地记在心里,也许有朝一日,会在他的画笔下再现这幅迷乱的场景……
相如澜受不了那种眼神与想象,他低低地哼了一声,又羞耻又缠绵。
“老师。”
他这样叫他,让相如澜浑身肌肤都绷紧了。
闻铮低头,吻落在膝上,他低低道:“你好美。”
相如澜摇头,长发跟着摆动,“别说话、别说话……”
相如澜咬紧了唇,抬起自己的手,他指尖发颤,像是在求救,闻铮把自己的手给他,相如澜却是拉着他的手慢慢往下。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相如澜扭头,口中津液太多,已将他的唇畔也浸得湿淋淋,他羞耻到了极点,带着颤抖的哭腔,语气却还在故作师长般的镇定,“从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