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合作商的晚饭留给赵影应付去吧,他得回家给崽儿做饭。
钟若飞:“陆青台,过来把你的鞋子摆好。”
“来了来了。”
被江径催促了一声快去,陆青台爬起来。
陆信提着菜袋子去厨房了。
厨房里传出水流冲刷、燃灶点火的声音。
江径抻了一个懒腰,站起来走走。
江径逛到厨房,陆信站在水槽边洗菜。
他们把操作台面都特意加高了,因为平时要用厨房的人比较高,旁边放了两个宽稳的矮板凳,就是给崽儿站的。
“饿了没有?”
江径刚刚走过去,就被陆信捉住喂了草莓。
江径囫囵:“还好。”
陆信笑着揉揉他的头,把洗好的一篮子草莓递给江径,“留一点胃口给晚饭。”
“好。”
江径抱着鲜艳欲滴的草莓走出去了。
中午学校的午饭太难吃了,江径都没吃几口,还是陆叔叔做的饭好吃。
江径刚刚走到客厅,门铃响了。
于是江径左手还抓着一个大草莓地走到玄关。
江径打开门,看见来人时,顿时愣在原地,草莓从江径手里一滑,却又立刻被对方接住。
高大英俊的男人把草莓放到江径手心里,顺势把呆愣的崽儿抱起来,他目测估量一番。
“长高了,宝宝。”
江径呆呆地抓着草莓。
徐双韧站在男人身后,看见呆头鹅一样的江径,笑着就要去拿草莓,
“喔?是给我吃的吗,谢谢——”
下一秒他就被拍开手背,江砚决冷冷瞥他一眼,“你也就欺负我儿子了。”
江径一手搂着江砚决的脖子,好像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
江砚决贴了贴江径的额头。
江径开个门半天没声音,陆青台一边抻拦腰,边往玄关走:“是谁在敲门呀船船?”
“嗯?”
陆青台打完哈欠都没人回他,懒洋洋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情况让他浑身一震。
有陌生人要抱走江径!
陆青台炸毛,快步跑过去,“你是谁?放开我弟弟!”
江砚决一低头就看见只小狼崽儿龇着牙冲过来。
听见陆青台紧张的吼声,江径这才回过神来,他一手挂着江砚决脖子,一边回过身子。
“青台,这是我爸爸。”
——陆青台急刹车,堪堪停在江砚决膝前,他后退一步,咳嗽两声。
“叔、叔叔好。”
江砚决挑了挑眉:“你好。”
陆青台弄出的动静不小,陆信沾着水的手在围裙上匆匆擦了擦,便从厨房走出来。
小江径被穿着西装的男人抱在怀里,男人微微笑时神态与江径相似极了。面对江径极为温和的态度,也难掩其本质桀骜深邃的气质。江径的手还勾着大人宽厚的肩膀,一点儿没挣扎。
江砚决也注意到了陆信,对方目光沉稳收敛,虽然还穿着衬衣,但手里拿着锅铲,腰间围了条围裙,为他增添一份亲切的生活感。江砚决还注意到,男人围裙前的图案,是江径喜欢的伯恩山犬大脑袋。
徐双韧挤开江砚决双开肩,狐狸眼微微笑,“我带江径爸爸过来的,发了消息可能没看到。”
陆信做饭的时候没有看手机,他放下锅铲擦了擦手,
“抱歉,我没有看手机。快请进。”
另外两只也钻出来看热闹了。
钟若飞也从楼上下来,她也和江砚决简单握手。
人都聚齐了,江径不大好意思,拍了拍江砚决,“爸爸我要下来。”
“好。”
江砚决小心地把江径放在凳子上,给他手里塞了两颗糖果,又揉了揉江径的脑袋。
陆信看在眼里,果然,江径是长大了,谁都不许久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