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想了想,“在一个很大的湖边,但哪儿没什么好玩的。”
陆青台压着江径,身后尾巴摇地起飞:“那还是和我们住一起吧!”
江径伸手扒开被子,露出脑袋呼气,被子里都被陆青台烘地热呼呼了。
“你睡觉吧,我要看书了。”
陆青台才不睡觉,他从床头抽屉里摸出手机玩儿游戏。
童锁到九点半,有半个小时的游戏时间喔!江径大方地留给他们玩儿。
江径都习惯了,把陆青台打游戏外放的声音当白噪音听。
玩儿一半,陆青台呼唤江径,“船船,船船,阿姨打电话来了。”
“帮我接一下。”
江径正在擦手臂,在陆青台等人重重防护下,他还是被蚊子咬出了两个红肿的小包。
陆青台接起电话,大脸占满屏幕,
“姨姨。”
“青台,晚上好呀。”
“姨姨早上好。”
裴见素那边正是白天,她站在亮堂堂的草坝上。
自从陆青台知道原来在很远的地方现在才早上时,他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科学盲听不懂钟若飞的科普,甚至怀疑裴姨姨在另一个世界。
裴见素看陆青台穿着宽大的短袖,像是洗完澡准备睡觉才换的衣服,
“你们都收拾好了吗?”
“是喔。这边都天黑了!”
裴见素了然:“喔,到青台玩儿游戏的时间了。”
陆青台心虚地转开眼珠,“……船船想要和您聊天。”
说罢,陆青台就把手机举到江径面前,江径还在给自己涂软膏,下一秒就被陆青台接手了。
陆青台谄媚,“我来我来!你和裴阿姨聊天。”
“……”江径接过手机,看向手机屏幕:“妈妈。”
“宝宝,你还在看书吗?”
陆青台感觉到江径手臂明显地一僵。
每个人都在严守崽儿的视力!
江径:“现在没有。”
他现在在和妈妈视频,刚刚在涂软膏,总之没有晚上开小灯看书喔。
聊了十多分钟,江径刚刚挂断电话,门哗地被推开,钟晓撞进来,
“陆青台!你知道刚刚爸跟我们说什么吗?!”
林无穷也随之走进房间。
陆青台撩眼看他,少见多怪:“搬家,我和江径已经知道了。”
他全然忘了自己刚刚找江径说悄悄话那副悄悄的样子。
钟晓走过来,挤一挤坐下,“你愿意搬?”
“搬呗,以后又不是不回来了。”
这些天林奶奶住院了,陆信和钟若飞轮流进城照看老人,来回开车要好几个小时,每去一次坐得陆青台屁股都死了。
他们在车上至少可以睡觉,爸爸和妈妈开车还不能睡觉。
“好吧,我也和爸爸说都行。你居然没有舍不得吗?我的烤冷面、狼牙土豆……”
钟晓掰着手指如数家珍,校门口多少家美食!
陆青台一句话:“船船家在容城。”
钟晓:“!!”
钟晓换了一副嘴脸,“容城肯定也有很多好吃的!”
林无穷坐在旁边听他们吵闹。
接下来崽儿们感觉到家长们更忙了。
他们总是早出晚归,陆信直接在镇上一个小餐馆提前付了钱,中午去了崽儿们可以自己点菜吃。
等吃完中午饭,他们就去小溪淌水,或者上山捡小果实。有时候也会下到村里找其他小朋友玩。
快吃晚饭的时候家长就回来了。
这天家长还没回来,陆信给江径打了电话,说要晚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