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翻开书,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陆青台迫不及待就伸手打开了信纸。
陆青台一看内容便知道是谁了,“是昨天被我打那个人?”
陆青台撇了撇嘴,“他字写的一般。”
“嗯。”
“还有错别字,真不是我挑事儿,真的,这一看就是在网上抄的。”
江径写到一半,搁笔,歪着脑袋有些无奈地看向喋喋不休挑刺的某人,
“你怎么了?”
打完人还没消气么?
陆青台斜着眼睛,谨慎地瞟了眼江径,“他不能成为你朋友,对吧?”
江径简直要跟不上陆青台的脑回路了,“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这信纸结尾不就写着么?”故意把自己的名字写得工整,真是心机!
“是吗,给我看看。”
江径作势要伸手扯信纸,被陆青台一手拦下,陆青台瞪大眼,身体都要仰到隔壁桌去了,“看这个干嘛!”
“是你一直在提他,怎么,你想和他当朋友——”
“我当然不想!”
陆青台把信纸团吧团吧往桌洞里一塞,多了一张废纸。
“好了,以后我不提他,你也别说。”
陆青台担心江径心软。这个人今天能为一点毫无缘由的嫉妒散播谣言,明天也可能因为可怜的自卑再次伤害江径。
江径,“那你记得支付医药费。”
江径压根不在意对方是谁,多说两句只是免得他去告状老师,到时还要陆青台请家长,平白添好多麻烦。
陆青台顶了顶腮,闷闷道:“知道了。”
敢来再打一顿。
钟晓听完了全程,腰往后一弯,整个脑袋突兀地倒过来,“那可以把零食给我吃吗?”
陆青台把零食顺着钟晓的衣领往里一塞,“吃吃吃就知道吃。”
钟晓高兴地揣着一肚子零食折回。
“同桌,吃不吃?”
林无穷推开他的大脸,“吃吧吃吧,早晚吃地你牙坏死了。”
钟晓双手举过头顶,“不好意思,它没把你怎么样吧?”
林无穷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钟晓呼朋唤友,喊着周围的同学,齐心协力,如饕餮一般在上课之前就把所有零食吃完了。
“嗝!”
钟晓揉了揉肚子,上课之前来上这么一顿真是惬意啊。
隔着过道的同学也吃了很多,她剥了个橘子,分钟晓一半。
“喏,解腻。”
“谢谢。”
钟晓想也没想接过来往嘴里一塞,下一刻五官被酸到扭曲。
“这橘子也太难吃了吧!”
钟晓捏着自己的脖子咳出了几颗小核。
送他橘子的女生半信半疑地吃了一瓣,“……哇”下一秒也被酸地五官乱飞。
“今年的橘子不太好吃,我明年再给你。”
钟晓竖起大拇指:“你以后一定能成为大老板的。”
“谢谢,不过为什么?”
钟晓咂摸了下嘴里的酸味,“因为你很会画饼,我信了。”
“你说为什么”
钟晓嚼嚼嚼,整个人如一滩液体流淌在沙发上,“家里的橘子就这么好吃?”
钟若飞坐在窗户下晒太阳,闻言回答儿子,
“村里你王叔叔寄过来的,今年产量太多了。”
陆青台走过来,从钟晓嘴边抢出来两瓣塞嘴里,
“林无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