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江天泽一起来的人,虽然身世比不上江天泽,但好歹都是那个南湾中学来的,总有一一小撮人听过江径大名。
他们原本嚣张的气焰忽然收敛了,站在江径面前,仿佛无所遁形。
江径一缕余光都没分给江天泽。
江天泽终于知道刚刚看陆青台那股不爽的感觉从何而来了,又是这个不屑的神情态度。
江径的走狗学江径的眼神也学了一半走!
江天泽敢在背后蛐蛐编排江径,但当真正面对他时,却又唯唯诺诺、不敢大声说话。
“钟晓都要吃撑了,你还在外边儿晃悠。”
江径带着人走。
“是你们,是你们!”
这一句话却突然让江天泽真正一颤,他忽然怒发冲冠地追上去。
“是你,原来是你,就是你们动的手!”
从刚刚江径说那句话,他隐隐感到熟悉。似乎这声音在哪儿听到过。
还有刚刚陆青台带给他的那种熟悉的恐惧感。
只能是他们,不久之前把他堵在巷子里,狠狠打了一顿的人,就是他们!
整个容城,能挡住爷爷调查的人,只有江径的爸爸了。
江天泽笃定又愤恨地看着江径。
如果不是因为江径,爷爷也不会产生怀疑,甚至验血查他的身份。他如今吃的苦都是这两人带来的。
“唔?”
陆青台没立刻揽功劳,看向江径接收意见。
是他打的人嗷,他敢作敢当。
但陆青台不想给江径添麻烦。
江径下一刻却以以护短的姿态,牢牢的把陆青台护在身后。
“怎么了,又要找你爷爷告状吗?”
陆青台眼神闪亮地盯着江径看,那崇拜的样子令江天泽的同伴们都一噎。
江天泽被说到了痛处,拳头握地死紧,却始终不敢挥出去。
江径那条狗腿子他敢带着人打,但江径确是不一样的。
江天泽多少年来一直以江家正牌少爷自居,他比谁都知道这个身份多重要。
这些年江径被两家投喂,身高抽条,虽比不上背后的陆青台,但还是比横向发展的江天泽好上不少。
江径垂眸看着江天泽胆小如鼠的模样,轻轻地嗤笑一声,转身拍了拍陆青台的手臂,
“走了。”
陆青台临走回头,趁着江径看不见身后了,单挑眉看了江天泽一眼。
钟晓吃鱼虾大满足,嘴巴塞得鼓鼓囊囊像一只屯粮的松鼠,直到身边的凳子移动了下,他才语气含糊地嘟囔,
“怎么才回来,迷路了吗?”
说着不忘记把蟹腿递给江径。
陆青台把新调的料汁推到江径桌前,一边与钟晓闲聊搭话,
“猜猜我们遇到了谁?”
“谁?不能是那个江,江……什么来着?”
钟晓挠挠脸,他记不得了。
“bingo!”陆青台俯身向前,和江径靠得极近,隔着人同钟晓道,
“他还想找人打我,还好江——”
“谁这么想不开来打你。”钟晓摆摆手,无法理解。
陆青台尚未出口的炫耀被打断,轻啧一声:
“我发现你有时候也和江天泽一样,挺适合打唇钉的,上唇下唇打在一起。”
“你!”
钟晓怒而拍桌,陆青台咻一下躲到江径身后。
江径跟着笑,钟晓立刻委屈地望着江径,江径轻咳一声,摆正脸色,反手筷头打陆青台的手背,“不许这样说钟晓。”
江径又递了盘三文鱼给钟晓,“别跟他一般见识。”
“嗯,船船我替你吃回本!”
尽管家里早已经致富小康,钟晓依旧保持着良好节俭的习惯。
林无穷:“那你真得吃不了兜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