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给他发语音,“我明天给你带牛肉卷。”
电话里的声音明显有些困倦了,陆青台甚至听到了江径头发摩擦枕头的微小声音。
“知道了,我明天不吃早饭了。早点儿睡船船。”
对面便没有消息了。
在陆青台以为江径估计已经睡着的时候,又发来个简短的语音条,声音带着困意又倦懒,
“晚安。”
陆青台:“……”
这条语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播放了几十遍不止。
陆青台把手机放在枕边睡觉了。
半夜,他又醒来了。
陆青台掀开被子,看了眼,又冷静地盖回去。
一条语音怎么还追到梦里来了?
独卫浴室的洗漱台边亮灯,没一会儿响起水声。
第二天钟晓打开门走到走廊,“我去!”
钟晓差点儿把拖鞋甩下楼梯,他惊魂稳定地拍了拍胸口,往后退了一步,
“你昨晚出去偷牛了吗?黑眼圈这么重。”
陆青台默不作声,他是不敢睡。
一睡感觉良心在梦里会受到谴责。
钟若飞也发现了,“这是怎么了?需要我帮你给老师请个假吗?”
陆青台应该不至于学习到废寝忘食吧?
钟晓怀疑地看着陆青台,内心忽然多了一丝紧迫感。
陆青台摇摇头,“不用”
说罢,他机械地闷了一口豆浆。
钟若飞和陆信交换一个疑惑的眼神。
钟晓手伸向地三个酱肉包子时,陆青台说,“今早船船要带牛肉卷。”
陆信去厨房端个碗的功夫,回来发现桌上的早餐没人动了。
“什么意思,我今天做的很难吃?”
陆信看着桌上三人,一时间都有点怀疑自己了。
江径把保温盒子放陆青台书桌上,
“喏,你们的。”
钟晓和林无穷道了声谢,鬣狗一般抢走食物。
陆青台最后才拿起属于自己那份。
等陆青台吃完最后一口,江径把杯子递出去,“帮我打个水——?”
陆青台忽然侧身躲过了江径的手。
江径疑惑地看着陆青台。
林无穷咀嚼地动作都停下来,也盯着陆青台看。
陆青台咳了声,伸手接过江径水杯,“我去打水。”
说罢便从后门滑走了。
江径盯着自己手掌心,转了转手腕。
林无穷咽下最后一口牛肉才舍得说话,“需要我帮你打他吗?”
江径:“不用,你又打不过。”
林无穷:……说话要不要这么直白?
江径邀请林无穷,“我要去数学老师办公室拿试卷,走吗?”
“走吧走吧。”林无穷跟着江径起身。
钟晓吃完早饭就跑去找其他班的同学聊天了,陆青台又不在。
他们下楼梯转口,在走廊看见了陆青台。
江径先驻足,林无穷跟着他停下来瞅了一眼。
江径没有掩饰他疑惑的表情,林无穷跟着说,
“是吧?我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么多人跟陆青台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