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个就点你名字。”
钟晓套上外套走了。
林无穷气得直翻白眼,指着门口大骂:“双标狗!”
江径岁月静好地翻了一页书,
“不要这样骂人,无穷。”
“。”
这个船船都被陆青台带坏了!
·
陆青台到了操场,嗅了一圈没发现江径。
“船船呢?”
“我们跑完800他就下来。”
钟晓站在最前面,带着同学们跑前热身,陆青台也跟着站在前面一起做扩胸运动。
“我不跟你说过嘛,平时这种活动要多让他出来,他身体本来就一般——阿嚏!”
钟晓默默站地离陆青台远了一点。
“是谁惹江径不高兴啊?我总得做点让船船心情好的事儿吧。”
钟晓做完热身,让大家集合,从第一排排头出去,开始跑步。
陆青台跑在队伍最后,还不忘和钟晓互呛。
最后小半圈的时候江径到操场了,陆青台看见他眼睛都亮不少,放慢了脚步等着和江径一起小跑。
江径连余光都没分给他,目不斜视地跟在队伍最后。
“江船船,上课怎么还戴耳机?”
大家停下来走最后几步时,陆青台伸手,轻轻地摘下江径戴着的蓝牙耳机,被江径斜瞪一眼。
陆青台被江径甩在后面。他拿着江径耳机端详了一会儿,才缓缓将还存着江径体温的耳机戴到自己耳朵上。
“……”
谁在跑步的时候会听英语听力?
江径伸出手掌心,“还给我。”
陆青台没说什么,把耳机从自己耳朵上摘下来,放到江径的手心里,他指节也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江径掌心。
陆青台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些。
江径没注意陆青台,自顾自把耳机收起来放进衣兜里。
“这节课跳绳,还有的同学一分钟跳不到90个,绳子计数达到来90的才可以休息。”
体育老师排下任务,就站到一边去了,他让钟晓监督着同学。
每个人的绳子上都用名字,陆青台下意识先去拿江径的跳绳,江径却自己先找到了跳绳,没理陆青台,走到一边自己训练。
陆青台没有办法,跟在江径身后跳。
他还记得小学的时候,江径就被别人的绳子打到过手臂,他手臂又白又细皮嫩肉,很快就红肿了。
这之后每次江径上体育课时,陆青台都要从隔壁班跑来,叮嘱江径离其他同学远一点。
初中之后就好一点了,陆青台亲眼盯着,没人敢靠近。
陆青台平时很容易跳到满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绳子有些沉重。
江径平时并不刻苦训练,体育成绩一直不太好。
他跳了两次都没达到体育老师的标准,反而是把自己累的直喘气了。
他把外套脱了,挂在器材旁边。
陆青台站江径身后,敢怒不敢言。
换做平时,他早就把外套给江径笼上去了!
江径出了汗,头发被打湿覆在额头上,露出后脖颈在自然光下白地晃眼,背部清瘦挺直。
他身体发育是典型的少年提醒,肩颈、手臂和后腰都偏瘦,肩膀两侧似乎还没开始长肉似的,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
江径听见身后痛苦地嗷了声,骤然停下回头一看,陆青台捂着自己的脸。
钟晓匪夷所思,“你怎么做到跳绳还能打自己的脸?在做梦吗?”
陆青台像是忽然被这句话踩到了逆鳞,大声冲钟晓叫道:“滚滚滚!”
他皮糙肉厚,肯定没事儿。
江径往前走了两步,调整好呼吸之后重新开始计数跳绳。
陆青台更悲伤了,船船甚至不信任他到悄悄往前移动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