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台虽然郁闷,但妈妈叫他干活还是立刻站起来了。
陆信半小时之后回家,备菜也刚好完成了。
陆青台洗了手,便盯着手机走出厨房。
钟若飞把围裙递给陆信,说:“你儿子最近青春期到了?”
“哪个儿子?”
陆信接过围裙套脖子,又转身让钟若飞帮他系后背的围裙绳子。
“青台,从接到他的时候就不说话。”
陆信第一个怀疑,“不会是作业没写完,报名失败了吧?”
钟若飞:“……你能念着点儿你儿子的好吗?”
陆信并不信任陆青台,这家伙撕起作业来简直无法无天、丧心病狂,开学之前他还在垃圾篓里面捡到了陆青台和钟晓的犯罪证明。
“会不会是今天被老师批评了?”
钟若飞想起今天那几个小朋友去阻止校外霸凌,阻过头了。
“那也不是第一次了,他脸皮没这么薄。”
隔着厨房,陆信也不管陆青台还在外面,敞亮蛐蛐。
“比起怀疑陆青台因为被老师骂了伤心,不如真的看看垃圾桶,可能有他掉落的作业。”
陆信开始调制腌肉料,侧头对老婆说,“帮我开个电视。”
钟若飞走出厨房,客厅餐厅都不见几个孩子的身影,也不知道是上楼了还是出去找船船了。
打开电视,这时候正在重播昨晚的电视节目,刚好就是陆信要听的那档狗血现代都市剧。
钟若飞走到沙发边上躺下,神使鬼差地,钟若飞忽然仰起下巴抬眼看了一眼垃圾桶。
她不是真的怀疑陆青台没能报上名,只是莫名地想看一眼。
这一眼还真看出来问题,钟若飞目光停留在垃圾桶里揉成一团的纸张上,纸质还真是作业本纸。
钟若飞不自觉地直起腰再侧目看了眼。
陆青台这小子,不能连寒假作业都没有写完,以至于没报名成功吧?
那么蝉联小学优秀教师多年的钟老师将会颜面扫地。
钟若飞撑着沙发往旁边探头,陆青台从楼梯下来,隔着老远就看见他妈妈歪着脖子再看什么东西。
“怎么了?”
钟若飞:“垃圾桶的纸张是你扔的吗?”
陆青台懊悔,刚刚应该把垃圾扔他卧室里的垃圾桶才对。
“真是你没有写完的寒假作业?”
“啊?”
陆青台这才反应过来,是钟老师误会了。
他撕作业很有经验的,怎么可能被发现。
下次对待别人送给江径的表白信要像对待寒假作业一样,弃之如敝的他同时还得小心谨慎。
“不是作业,是……啧,信。”
钟若飞觉得自己看懂了陆青台的未尽之言,她不确定地问道:
“表白信?”
在学校这么调皮捣蛋的陆青台也会被人看上吗?
完全是被这小子的外表迷惑了吧!
江径不在这儿,陆青台撇撇嘴,点头。
钟若飞愣了瞬,“你没说让人家伤心的话吧?”
从这个纸张的褶皱程度来看,陆青台捏它时心情并不算太好。
陆青台:“还没来得及。”
等明天那些男男女女被他逮到,一个都不会放过!
“怎么好随便丢掉呢?”
钟若飞觉得自家崽儿真的可能要注孤生了。
陆青台思考一番,觉得妈妈说的有道理,
“说得对,我下单一台碎纸机。”
今天被妈妈看到,明天就可能被江径看到。
说着,陆青台还真掏出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