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绕着湖岸散步,陆青台知道他没有代步工具就不会走太远,放心地看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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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径,好久不见呀!”
安放从车上跳下来,三步跳到江径身边,难掩雀跃地看着江径,他指着半山腰山林里隐约的柏油小路,“我在那边看到你,就猜是你了。”
“好巧,我和家人一起出来的。你们也来钓鱼吗?”
江径手掌盖在额前挡住太阳,皮肤在阳光下呈现出珍珠般健康白润的光泽,琥珀色的眼睛在安放说话时专注地盯着人。
安放垂下眼睫,脸红地说话都有点结巴了,“不、不是钓鱼,这边有足球场,我和朋友准备去踢足球,你要一起吗?”
他期期艾艾地邀请江径去旁边坐着聊。
江径诚实地说,“抱歉,我不太喜欢踢足球。”
钟晓倒是很喜欢踢,他每次踢球回到观众席都是一身汗臭,会被陆青台和林无穷连脚踢飞。
江径最不喜欢这股味道,但他还是很给钟晓面子,每次钟晓有比赛江径都会赏脸。
“好吧,下次你要是想学足球可以找我,我可以教你。”
安放略有些遗憾,但他还是向江径拍板承诺道,“随时都可以找我。”
“嗯。”
江径心累地想这话绝不能被钟晓听到,不然又得多哄一个人。
安放问,“对了,我听我妈说过年黔省有一个省级水利工程是我们合作参与的项目,我寒假大概要去实习,你会去吗?”
江径知道安放说的项目,预计资金投入过10亿,是集团重点关注的核心工程,这个项目刚好和哥哥的专业有些关系,江总肯定会把江衢打包送过去的。而江径寒假准备去裴总的公司实习。
“我还不确定,可能我哥会去。”
因为黔省的合作项目,他哥和安放迟早会碰面的,江径可以提前向安放透露了一些消息。
江径没注意到安放顿时有些遗憾的表情,安放抿了抿唇,“学长应该是以正式员工的身份参与吧,我一个小实习生得好好跟着前辈学习。”
“能学到东西就很好了。”
江径一边和安放讲话,一边分心关照不远处的动静。
安放问江径,“你喜欢钓鱼吗?”
江径摇摇头,“还好,我爸和陆青台比较喜欢。”
比起像他爸一样喂鱼,他还是更喜欢吃鱼。
“陆青台也在?”
安放有些紧张地反问。
如果这次是江径的家庭活动吗,但陆青台也可以参与,他们的关系多么密切,就不言而喻了。
像他们这个阶级的人,大多只会和同消费水平的人做朋友,陆青台他们几个平时作风看起来太朴素了,他也没在圈子里听说过姓陆的豪族里有这么一号人。
江径没觉得陆青台也在有任何问题,坦然道:“嗯,他在帮我钓鱼。”
安放嘴唇轻轻动了两下,半响他才憋出一句,“我听说这附近有种葡萄,酿的葡萄酒很好喝。”
江径点头,“有机会我会买来试试的。”
安放手机响了,他撑着椅子站起来,“我朋友催我去踢球了,我们下次见。”
“嗯,拜拜。”
安放前脚走,后脚陆青台就找上来了。他皱着眉走过来,“船船?”
江径嘴角勾着笑容,幸好安放已经走了,“上鱼了?”
“还没有。”陆青台自然地搂住江径的肩膀,皱眉观察一番四周,鼻翼轻动了两下,“刚刚有谁来过吗?”
“……”
狗鼻子。
江径手臂挤开陆青台的胸膛,“现在一只鱼都没钓到,我身边只有空军来过。”
陆青台狞笑两声,“我现在开船去给你网,我网多少你吃多少。”
“……”
江径转身不说话了。
陆青台跟上去,牵住江径手腕把人往回牵,“你不是想划船吗,把这条鱼钓上来我就去找船,我们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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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一组。”
林无穷在陆青台上船之后,一脚踏上船。
陆青台正打算站起来接江径上船,闻言不可思议地皱眉回头,“你抽风了?”
林无穷坐定不动了,“什么意思,你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