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那也就差一级,挺有缘分的,说不定你们在学校见过呢。”
安总笑呵呵拿出手机给他看照片,“怎么样,见过这小眼镜儿没?”
江径在学校属实是个社交范围有限的人,他只好说,“下次周一跑操的时候我仔细看看。”
安总爽朗一笑,“我回去和那小子说说,你这么帅气,他说不定见过你呢。”
聊了一会儿,江砚决让江径先去吃点儿小吃填肚子,助理就在附近,也不怕有人暗害江径。转头江砚决就与安总聊起机械厂落地的事情。
江径下午吃了陆青台送来的绵绵冰,又吃了好几块炸鱼,这会儿倒还不饿。
江径打开手机一看,陆青台一个小时之前,也就是他刚刚出发的时候,就发来了一连串的消息。
最后一条消息是问他明天要不要来他家吃饭的,说陆叔叔准备了帝王蟹。
江径回复:‘我要来’
陆青台秒回,‘终于舍得回我了,我再短寿点儿都看不到你回复了!’
江径都能想到几十公里外陆青台那副跳脚的样子了,他以拳掩唇,忍不住笑容。
却没注意到周围有多少人在悄悄地观察他。
这时候助理走来,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小少爷,那边有休息沙发,要过去坐会儿吗?”
“您也来了啊,我刚刚都没看见你。”
江径递过去一块蛋糕,语气亲近。
“嗯,我们提前来看安总是否会来。怎么样,应酬的感觉?”
助理也是看着江径长大的,很多时候江砚决没时间,都托助理来帮江径解决问题。
江径给新助理也递去一块甜品,闲聊道:“没什么人来找我,所以感觉还行。”
新人受宠若惊,跟着蹭米其林餐点。
他心里默默想着,当然没人敢随意靠近,在江总视线范围内来找他的高中生儿子碰杯,这和找死也没太大区别了。
·
陆青台和钟晓站在操场的最后一排,钟晓一边跳操一边闲聊,
“待会儿早操完是什么课啊?”
陆青台看似认真做早操,对钟晓的搭话毫不搭理。
“陆青台、陆青台!”
钟晓叫地大声了,陆青台才如梦方醒一般嗯了声,
“啊?”
陆青台目光追着前方,今天校服统一穿白蓝短袖和短裤,江径站在他前面的两排,周围站的也都是男生。周围男生的肤色都比较深,只有江径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白到晃人眼睛。
陆青台勉强把自己的目光扯回来,“不知道,但我知道今天有体育课。”
早操终于结束,陆青台两步走到江径身边,把小包纸巾递给江径,“外面太阳大,快点回教室吧。”
“好。”
“江径?你是江径吗?”
江径抽纸擦汗的时间被人喊住了,一个戴着眼镜,身量挺高的男生走来。
江径看他有点儿眼熟,但叫不出名字,矜持地站着。
陆青台如临大敌地盯着来人。
“你好,我叫安放。”
江径便知道这是谁了,“您是安总的儿子吧,你怎么认得我。”
安放爽朗一笑,“你一进高中就很出名呀!江衢学长是您的哥哥吧?”
江径忽然听到了至少有一个月没前面的哥哥的消息,语气多了几分探索欲,
“你也认识我哥哥。”
“江衢学长是市状元啊,大家都认识。”
江径升学高中的时候,江衢刚好大一入学。
陆青台搭在江径身边,也不说话,但存在感极强。
安放侧目看了眼陆青台,江径这几个朋友也很有名。
升旗台罚站队榜上有名。
甚至可以说高居榜首。
偏偏人又长得帅,他往哪儿一站,前排的学生都去瞥帅气同学不听秃头校长讲话了,后面校长干脆让他站远点儿。
陆青台够听话的,越战越远,干脆直接跑回教室了。
后喜提站在全体学生的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