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喂给陆青台的没剥皮吗?难怪塞进去一点儿不黏手。
江径面红耳热,陆青台笑吟吟,还弯腰靠近江径,冲着他歪了歪脑袋。
江径把整盆一股脑全塞陆青台怀里,“你自己吃吧!我去看看陆叔叔鱼煮好了没。”
江径同手同脚地走了。
钟晓跟着钟若飞一起走到堂屋,看见陆青台抱着盆无花果,脸快要埋进盆里,伴随着肩膀一抖一抖。
钟晓狂摇亲妈手臂,试图证明:“妈!你看吧,陆青台都被学习逼疯了!”
钟若飞残忍道,“钟晓同学,教案我都是挑着抄的,你以为我会耐心哄你吗?”
钟晓:……
怀疑他们夫妻俩就算知道船船要把他俩送去戒网瘾学校,他们也挥挥手把他俩送走的。
林无穷左手端着酥肉,右手拿着凉拌酸辣手撕鸡走出来,“你俩三点之前记得把作业写完啊。”
林无穷补充说,“今天船船看到有人在稻田里抓鱼了,他也想去。”
钟晓愤而起身,
下一刻江径走近堂屋,钟晓:
“抓!抓得就是稻田鱼!”
·
陆青台和钟晓站在水田里,钟晓在太阳下虚眯着眼睛,“船船人呢?”
江径正在适应橡胶雨鞋。
他穿着雨鞋踩在水泥地上,地上有水江径走起路哒来哒去,陆信特意选了一双快膝盖高的雨鞋,保证不会灌泥水进去。
“好了。”陆信揉了揉江径微卷的头发丝,“去玩儿吧。”
江径扛着渔网哒哒哒走了。
钟晓躺在田埂边,林无穷目不斜视走过去,钟晓惊叫一声把林无穷吓到田里去了。
两个人都惊魂未定,钟晓捂住自己的头,“你走路不看路啊?”
林无穷也喊回去:“你没事儿躺田埂上干什么!”
“……”钟晓继续躺回去,抬头两边是绿色的稻米种子和绿叶,湛蓝色天空中飘着一两片云,“我要躲起来,不要被高考发现。”
钟晓躺了一会儿,天空在他眼前旋转起来,“船船还没下来吗?”
林无穷蹲在田里观察水稻植株,“快了,你和这知了话一样多。”
陆青台守坐在田埂上,江径一下来坡就能看见的好位置。
“陆青台。”
陆青台百无聊赖吊着草,听见江径声音,下意识哼声表示回应,随后仰头看到坡上的江径,陆青台先是微微一愣,随机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睛里,墨色瞳孔悄然无声地扩张,像是锁定了江径,喉结轻轻地滚动了一下。
今天下午天气热,江径就穿了一件白色老头衫,裤子刚过大腿一半长,手工编草帽盖在头上,光影透过间隙落在江径白里透红的两颊,很老土的红色雨鞋衬得江径腿肉更白了。
陆青台听见了自己吞咽的声音。
“路好滑,你扶我一下。”
江径打断了他的失神。
“……来了。”
陆青台撑着田埂连忙爬起来,伸手小心地握住江径手掌心。
江径反手也握紧他,“你手好烫啊,这么热吗?”
陆信怕他在稻田里呆久了身体发痒,还准备了薄的长袖格子衫。
风一吹,稻浪一片拍着一片,连绵地发出沙沙声。
江径新奇地坐在田埂边,
“这里面真有鱼吗?我一条都没看见。”
陆青台笑眯眯,“没有,你上午看见有人都是在大费周章抓空气,有鱼看见你下田肯定哗啦啦全游你身边了。”
“……”
江径把水踢到陆青台裤腿上。
陆青台也不躲,把网兜抗在肩上,“你要下来和我一起抓吗?”
“嗯……再看吧。”
江径还没适应脚下这个触感。
裴见素拖江径去她战友承办的夏令营都不会强求他爬湿泥,江径会可怜兮兮地盯着江砚决,亲爹立刻就心软了。
陆青台抖抖肩吗,“好吧,你想来田里炸鱼就喊我。”
“哼。”
江径挥挥手示意他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