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晓应该看不见他手臂上的蚊子包,但江径依旧下意识把手臂往身后藏了藏。
都怪陆青台。
真正被蚊子咬到的林无穷默不作声。
钟晓刚要站起来,被陆青台按下,他把蚊香和防蚊止痒喷雾都拿过来了。
陆青台紧紧挨着江径坐下,江径一只手默默伸到陆青台背后,他狠狠一拧,
“嘶——”
陆青台痛喊出声,钟晓疑惑地看过来,“你叫什么?”
陆青台抿着嘴,故作坚强,“没事儿。”
他顺便捏住背后蜇人的手。
“没事儿你瞎叫什么。”
钟晓嘟囔了两句,倒是没在追问。
·
“今晚我想……”
“不,你想都别想。”
江径毫不留情地拒绝。
陆青台跳脚,“我还没说我想干嘛。”
江径当然能猜到陆青台在想什么,这人都把枕头抱过来了,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
初高中之后他们就不经常躺在一张床上睡觉了,陆青台骤然转变身份,想争取一些男友权益。
江径坚决道,“不行。”
陆青台太会得寸进尺了。
“我们谈恋爱的节奏有点太快了。”
短短几个小时就被咬了半身蚊子包的江径说。
始作俑蚊凑过来嗡嗡,“好吧,那最后睡前亲一下,亲一下。”
江径有点儿犹豫。
陆青台试图蛊惑禁欲清冷的恋人,
“我们的节奏哪里快了,准确地说我们已经少谈了三年了,至少三年!”
江径没听过还能倒欠的,
“你怎么不从我们5岁开始算?”
“可以吗?”
“……”
江径拳头硬了,陆青台从善如流闭嘴了。
“……最多只能5分钟。”
过了会儿,江径小声道。
下一刻陆青台就急切地捏着他的肩膀贴上来。
两人都是恋爱新手,但显然江径更菜一点,让他来把握恋爱进度,陆青台恐怕自己结婚前夕都还是处男之身。
但陆青台也不敢把江径逼太紧,江径这么快答应和他的表白已经是喜出望外了。
陆青台只是贴一贴皮肤也发出满足的喟叹。
江径泪光颤颤地抬头,顶灯在他眼前摇晃,陆青台是不是有皮肤饥渴症?
咚咚——
敲门声一响,江径一下子陆青台推翻在地。
“船船,来打游戏吗?”
钟晓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
两人呼吸都有些不稳。
门外还在喊,陆青台握拳,他站起来打开一条门缝,表情阴测,
“再吵我把你号注销。”
钟晓立刻噤声。
他好不容易才熬过未成年防沉迷系统,这个号他打了好久才养起来的。
砰!
陆青台把门关上了,钟晓碰了一鼻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