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青台苍白地露出笑容,“船船,别整我。”
他活也不干了,坐到沙发边按着江径的腰杆为他按摩,江径下意识抖了两下脊背。
江叔叔要是看见他儿子一瘸一拐回家,他应该会被愤怒的老父亲打成肉丸,一再脚踹去京城。
然后再请一个住家保姆在京城,随时防护意图欺负他崽儿、不怀好意的大尾巴狼。
江径抱着黑猫抱枕,下巴搁在猫抱枕两个耳朵中间,似乎知道自己有人倚靠了,顿时神气:
“哼,那也是你应得的。”
陆青台卑微地求饶好久,才终于拖住他,说等周五的时候再回去。
陆青台即刻下单一些化肿祛瘀的药膏。
半个多小时,药膏就送到了。
江径嗅到了药味,他还没意识到什么,只是皱皱鼻子,
“好难闻,你买了什么回来?”
陆青台先没回答他,反而慢条斯理又去厨房洗了一遍手,把窗帘给拉上。
失去自然光线,只开了两盏灯的客厅顿时陷入危险的昏暗中,江径警觉地坐直,飞机耳了。
“我不要了!”
江径把抱枕砸在缓缓走来的陆青台身上,愤怒道。
“……”
陆青台接住枕头,丢到一边,无奈地笑了下,
“只是涂药。”
江径生气时,两颗琥珀色的眼珠圆溜溜的,试图靠睁大震慑敌方。
“……我自己来。”
陆青台手掌压在江径的肚皮上,顺时针揉两圈逆时针揉两圈,把江径揉得软乎乎。
“这事本来就该我做。”
修长的指节压着白腻温热的腿肉,陆青台不自觉仰脸,抬了抬鼻尖。
流鼻血很丢脸啊,陆青台吸气。
·
“要到啦,船船,你腰还痛吗?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飞机上,江径取下眼罩,却不愿睁眼,
“给我闭嘴。”
陆青台倏地闭上嘴巴,他安静小心地给江径喂了颗果糖。
出去时听到其他旅客在闲聊。
“后天是江总孙子的周岁吧,你要去吗?”
陆青台对江这个姓十分敏感,耳朵动了下。
同行人疑惑道,
“难道我记错了,江总的两个孩子都该成年了吧?”
陆青台得意得牵住江径手掌心。
是的,小的那个已经可以谈恋爱了喔。
说话人肘了下同行的朋友,
“不是这个江总,是晟万的江总,他孙儿……啧,你消息太不灵通了。”
晟万的江总,那就是江径的伯祖江河了。
自他孙子江天泽被查处并非亲孙子之后,沉寂好久,江径也没接触过他们,没想到居然又搞了个孙儿出来。
可你堂叔不是没有生育能力吗?
陆青台问江径。
江径摇摇头,颇为高深莫测地看陆青台一眼,豪门水很深的。
陆青台抓住江径的手臂,晃了两下,
“那看来我运气很好了,找了个好相处的家庭和伴侣。”
江径被他用词说的脸蛋红红的,但表现出一副值得信赖的样子,
“嗯。”
到达出口时,江径才发现司机悄然换人了,是他爸爸来了!
江径轻快地跑过去,距离三米时又矜持停下,走到江砚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