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江径?你们也来啦。”
安总看江径身后,
“裴总和江总没和你们一起吗?”
江径:“我们是分开来的,学长没一起来吗?”
安总笑着与江径碰杯,
“他还有工作呢,前段时间我还和他念叨你,早知道把他一起拎过来了。”
陆青台面上微笑,眼皮子却下意识想往上翻。
“这位是?”
安总看向江径身边俊朗高大的青年。
她并不知道江径今天是以什么身份来的,只当是江砚决夫妇俩带孩子来扩宽人脉。
江径与陆青台对视,
“我们公司的副总,陆青台。”
陆青台也伸出手,他长相硬朗帅气,一副很有活力的男大模样,笑容很招这个年纪的女性长辈关爱,
“安总好,我是江径高中同学,原来您就是安放学长的妈妈,您比他好看太多了,我都没认出来。”
江径瞥了陆青台一眼,对方笑容如此真诚,安总笑着与他握手,
“原来也是安放的学弟呀,你跟着江径喊安阿姨就行。”
江径与安总谈话间,不自觉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力。
香槟塔后走来一位中年男人,鬓发半白,笑着插进他们的对话中,
“咦?安总,您和小江总原来认识?看来不用我来给您二位引荐了。”
这人正是本次宴会的发起人,要是说生意,并没有江砚决做得大,但他友人是省部某位领导,这次宴会也和蓉城未来几年招商引资有密切关系。
“嗯?”
老狐狸如安总一时也没反应过来。
男人拍了下江径的肩膀,“怎么啦,在我面前装不认识是不是?这是云途资本的小江总。”
一瞬间,安总感觉到周围所有视线都或明或暗地投过来。
她修炼多年的表情也差点儿没保持住,声线有些不稳,不可置信地反问:
“云途?”
不怪她疑惑,谁能想到传说中京城来的云途资本是江径所持。
江砚决裴见素那两口子从来没透露过啊!
她顿时反应过来,难怪大学时没听到这位江氏小少爷进公司的声音。
她分明记得江衢可是大学时早早就进公司了,论聪明程度,弟弟不落与哥哥,怎么会读大学后就了无音讯呢。
安总顿了几秒,“小江总!就这么瞒着消息骗过来我们这些长辈。”
安总嗔怒地把酒杯朝着江径碰去,江径将高脚杯略低些,很谦虚地朝对方道,
“之前一直在燕京,没找到机会说。”
听着他们的谈笑,周围众人神色各异,彼此交换了个眼神,难以掩饰震惊。
云途资本的总裁居然是江砚决就家的小儿子!
今晚还想来分一杯羹的众人心情顿时很复杂。
与江砚决裴见素公司常年合作的当然喜笑颜开,一个个眼神亮得像松鼠看到松子儿似的。
而那些与他们平时素有龃龉的老总们呢,脸色顿时急转直下。
·
再次来到这里,江家一群人心绪不可谓不复杂,景色和路线都太过熟悉。
哪个江家人未曾觊觎过坐拥此地,成为这里真正的主人,此刻他们却成了客。
引路的男人没意识到周围江家人神色各异,只是热情地引路,
“走这边。”
通过一段安静的铺垫着短绒地毯、富丽堂皇的廊道,礼堂大门敞开。
江家人走进去,却察觉到现场气氛有些诡异。
江河略一蹙眉,握紧了拐杖。
为他引路的年轻人环视四周,他看到了自家长辈,手掌向斜前方一指,他侧头低声对江河与江俊明道:
“我姑父在那儿呢,旁边就是那位小江总了。”
江河年纪上来后,便有些老眼昏花了,他扶了下眼镜,顺着看向他所指的方向——
人群中最显眼的便是一黑一白两色西装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