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学校的女生吗?
江径亭亭地坐在凳子上,比一桌的男生肤色都要白一个度。
有人羡慕道:“江径,你天生就晒不黑吗?”
“嗯?差不多。”
江径以前被妈妈提去训练,周围的小孩儿都被练得黑黢黢像精干的瘦猴子一样,只有他在太阳底下白得快反光了,别人越黑他越白。
“好羡慕啊,我黑的我女朋友都快认不出我了。”
老二悲伤地看着自己巧克力颜色的手臂,
“可恶的军训,非要在太阳最毒的几天练,我后颈都晒脱皮了。”
军训之后就降温,今天白天太阳一点儿不晒人。
轰隆!——
雷声在昏黑厚重的云层中震鸣,震耳欲聋。
众人沉默了,军训时画的催雨咒扣今晚灵验了。
吃完饭,大部分人坐在大厅静候雨停。
江径低头回复陆青台的消息。
陆青台:雨好大,打车不方便,我来接你吧?
江径给他发了一个地址。
在陆青台给他发消息说快到时,外面的雨势还很大。
江径转头对室友说,“走吧,送你们到寝室楼下。”
室友三人有点儿懵,跟着江径出去走到了西门泊车的地方。
他们刚走出去,陆青台开着奔驰过来,近光灯照亮前方豆大的雨珠子。
黑色奔驰在他们面前的柏油路停下,车门打开,有人撑伞下来。
来的人长得极高,穿了一件运动外套,肩膀很宽,他破开雨幕走来。
伞面遮住他眼睛,但透过雨幕能看到挺拔的鼻梁。
室友们最初都没有意识到这是来接他们的,知道他走进挡雨的长廊,合上伞面,走到他们面前。
室友惊奇地看着陆青台。
这个人长相非常帅气,是充满张扬、侵略性的帅,别人想要忽视都无法忽视的一张脸。
直到陆青台去拉江径手腕,“站在外面不冷吗?”
江径淡定答道:“还好,我们也才来。”
老三悄悄地观察二人互动。
老大小心开口,“这是?”
陆青台笑吟吟地和他们打招呼,
“你们好,我是江径的保镖。”
室友张大了下巴。
这年头,保镖都这么卷了吗?
“啧。”
江径轻轻装了一下陆青台的手臂。
陆青台才不紧不慢改口,“开玩笑的,我是江径的朋友。”
室友这才喔喔点头。
江径勾住陆青台袖口,声音更加平淡地放了个大雷,
“我男友。”
陆青台从容的笑容被江径忽如奇来的节奏打断,难掩惊讶地侧头看向江径。
室友表情仿佛被天雷滚滚劈中了。
老三最先反应过来,所以今天他看到的吻痕也就有了解释。
他伸手试图打招呼,“姐夫——不是,嫂子,不……”
他绝望地闭嘴了。
江径被姐夫一次雷得外焦里嫩,滞在原地。
陆青台看向老三的笑容更加真诚,率先伸手,
“叫我陆青台就好!”
江径捂住太阳穴,阻止陆青台继续社交,他再聊能摆半小时不带停的。
“先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