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台头上还有汗珠。
江径把手边的水杯往陆青台方向悄悄推动两厘米,陆青台自然地接过喝水。
会议室其他同学,“……”
他们什么也没看见。
江径虽然不会大肆宣扬自己谈恋爱了,但他晚课结束后总有个一米九帅哥在楼下等他。
再结合他从未答应过任何女孩儿的表白和约见,大家都能猜出他俩的关系了。
江径轻咳一声,将自己的电脑与显示屏共享,
“那我先分享这段时间我在推进试点和软件优化两方面的思路和总结。”
众人收回思绪,专注于会议。
每个人都会分享自己最近的成果和问题,同步进度,分工合作。
国内产品在出口过程中从销售到发货,中间物流涉及海内外多个国家、不同政策,江径他们研究了一个全流程自动化跟随出口物流的系统,能大大节约出口进口商物流成本。
陆青台主要负责招揽对接客户。
当然这只是一个小项目啦,是江径团队的一次试水。
·
他们的尝试很成功。
但江径几人秉持着闷声挣钱,家人、同学并不太知道。
所以当陆信曾经的战友赵影,和陆青台、江径在同一场商业聚会面面相觑时,场面一度尴尬。
赵影揉了揉眼睛,不对劲,像是好兄弟家考不上大学的傻儿子和他的天才朋友。
他端着酒杯大步走来时,陆青台正在和另两位老总聊天。
“赵总。”
同陆青台讲话的王总看见赵影,侧身与他招呼,见赵影盯着陆青台和江径,他转手向赵影介绍。
“这是航海线的两位研发,陆青台和江径,他俩还是京大和理工的高才生呢!”
赵影伸出手,笑容颇有深意,“你好,我姓赵。”
陆青台和江径苦恼地对视一眼,认出来了。
江径伸手,“赵总您好,我是航海线的江径。这位是我同事,陆青台。”
陆青台轻咳一声,“……赵总。”
赵影略一挑眉,居然还在他面前端着,他俩家长知道这事儿吗?
王总笑呵呵的,他看中了江径他们公司的能力,很乐意为创业的年轻人们引荐一些有能力的前辈。
“航海线前段时间我也有所耳闻,派出经理接触,没想到今天就遇到了,居然是你们两个大学生合伙搞的,真是年轻有为。”
赵影这些年把生产线开去了东南亚,规模更大了,在业内鼎鼎有名。
王总附和,“是啊,你们俩可该好好给赵总介绍一番,成了合作可别忘请我吃饭。”
江径:“……一定。”
聊了十多分钟,另外两位老总去其他地方社交了,剩下江径和陆青台面对赵影。
陆青台和江径立刻改称:“赵叔。”
赵影乐了,“你俩变脸可真够快的,酒杯里装的是酒?”
江径摇摇头,诚实地说,“是无气泡白葡萄汁。”
赵影的不满减少一些,才成年几个月呢,出来喝酒,被卖到哪里去都不知道。
“我怎么没听你俩家长提起这事儿啊?”
虽然裴见素和陆信都不是爱吹嘘的性格,但也不至于和他在搞同一条产业链都不说一声。
陆青台:“我们是创业初期,也没和他们透露太多。赵叔叔,您也先别跟他们讲。”
谁能想到在津海参会都能遇到熟人啊?
赵影看他们俩是在实打实做事儿,点头答应下来。
孩子不花家里钱,靠自己真本事挣钱,他没什么好告状的。
“你俩晚上住津海?”
陆青台:“不,要回京城的,我俩明天早八。”
今晚11点津海坐高铁回京城,再打车回家,明早七点多起床骑自行车去学校。
赵影太阳穴跳了两下,大学生真能折腾的。
“那怎么不让那俩来。”
江径:“钟晓晚十实验课,林无穷在改程序bug。”
赵影:……